段容时有些惊讶:“还没回来?”
看向如今性情大变,变得像冷电他们几个一样稳沉了的追雨,段容时问道:“可要随我上街去?”
追雨不敢犹豫,连忙点头。
“爷,夫人他们在望珍楼。”
望珍楼正是李卿落在段容时走后,重新开张的第二家金银楼。
如今已成了整个南安最受追捧的金银饰品铺子。
里面的款式,质地,甚至材质,如今都是皇城里一顶一的最好看,最精致,也是最货真价实的。
既有便宜的东西。
但也有十分名贵,在整个南安别家店都买不到的朱钗、发簪、头面等。
最重要的是,几乎每一样都是独一无二,别家也永远仿造不出的珍惜之物。
谁不喜欢?
所以,李卿落如今确实已经越来越富,越来越有钱了。
那宗政无珩为了将她引回来,这回当真是动了大手脚的。
虽然李卿落表现得没有什么大碍,但实则郑嬷嬷回来也是差点彻底慌了神。
那宗政无珩狗杂碎,宁愿牺牲两个他心腹的性命,也把李卿落的这家金银楼给烧了。
这吃活死人肉的一家子
虽然抢救了一些东西出来,但人员伤亡更为惨重。
而且这次人为灾祸对天风商行来说,损失非常惨重!
那晚得知消息,李卿落明面上是急匆匆离开了,但为了抓住宗政无珩让他露出马脚,所以是当真没有第一时间亲自回来。
只让郑嬷嬷进城稳住大局。
宗政无珩现在人是死了,然而李卿落心头那股气不仅没有消散,还越积越浓。
“这个混帐!”
“真是让他死的便宜了!”
财物也就罢了,这些活生生的人命,在他眼里竟连草芥和蝼蚁都不如。
才从望珍楼回到花榭酒楼的李卿落翻着册子,气的狠狠一掌拍在桌面上。
桌子摇摇欲坠,差点就垮了。
郑嬷嬷赶紧上来扶住:“姑娘莫气。”
“他做下这么多的恶事,下了冥界是要入地狱的。”
“沦为畜生道都不配!”
李卿落想起曾经去过的冥界,这才好受了些。
账是扯不清了。
“人呢?”
“那些伤患还有死者的家人,可都安抚好了?”
“嬷嬷你一定要亲自告诉他们,无论什么后果,我们望珍楼也绝不会推诿责任。”
“该赔偿的钱,比律例规矩的再多给些,就按年例的十倍给。”
“该治的,只要大夫不放弃,无论多少钱咱们都治。”
“以后就算伤好了,能回来的咱们还要,不能回来上值的,咱们也给够银子安置好他们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