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我把皇帝给绑了。”
“这等抄家灭族的大罪,你怕不怕?”
段容时:“怕什么?”
“他敢动你,吃这些苦也是他该的。”
在知道她和楚帝共处一室后,他便知道她的落儿不会吃亏。
而且,宗政朗日一定还会更惨。
果然,他的小滑头能做出火烧密室的事情来。
“放心,我回来了。”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段容时眷恋得低下头来,轻轻靠着她的额头,二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怎么办?”
李卿落:“我原本打算找到出口出去,然后将我的杀字招来,将他绑出去丢进他修的那座陵寝内。”
“可现在你回来了,你说了算。”
段容时:“你的法子不错。”
“正合我意。”
“不过我们要快些行动了。我发现了你的足迹,所以才跟到这边来。”
“后面还有个岔路口,张廷氿和杨七郎被我支开去了那边,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返回过来。”
“你必须要在他们过来前离开。”
李卿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夫妇俩要分头行动了。
她重重一颔首,指着自己找到的出口方向:“就在那里,走!”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在李卿落的带引下,段容时很轻易便将那扇暗门给推开。
他再一手提起楚帝,将他毫不客气地扔到了外面的草丛里丢着。
李卿落正要紧跟着离开时,段容时依依不舍地将她一把拉住。
“落儿。”
自重逢后,他的一双眼睛便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他们这一年来还未曾分开这么久过。
这三个月对段容时来说,是一日比一日更甚的数倍煎熬。
二人紧紧拉住彼此的手。
是刚刚才重逢相聚,虽然知道彼此都平安无恙,却又不得不赶紧分离的不舍。
思念的话虽然并未说出口来,但彼此的眼神却都早已读懂对方的一切。
这一刻,都舍不得放开指尖的那点温暖。
可身后的密道内已经传来了声响。
李卿落只能先将手挣开:“阿时,来日方长。”
“咱们先办正事。”
“听话,我在说好的地方等你!”
“对了,刚刚安置这暴君的地方我放了一件包裹。阿时你若方便之时,要秘密将其取回家中!”
说完她便利落地转头离去。
她急迫的好像反倒成了那个不被儿女私情所牵绊的干脆人。
而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一脚无情地将门踹上,还差点撞了自己一鼻头的灰。
段容时眸光暗了暗。
若非他宗政朗日闹出来的事情,现在他们夫妇二人也不必受到这些委屈!
他心下几分厌烦。
只想赶紧结束大楚这边的事情。
“宗政朗日,也该轮到你尝一尝痛不欲生,被背叛,被厌恶痛恨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