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落飞快上前,一把捂住长宁的嘴。
“你再叫,我便让你今日再说不了话。”
“我说过,不管是什么身份的男子,一律都不得入我花榭酒楼。”
“若你非要违反这条规则,要将那些侍卫都喊进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反正你都想要害死我了,我怕你做什么?”
长宁脸一白。
“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李卿落:“少和我装糊涂。”
“别以为你这么蠢的手段,能逃过我的眼睛。”
长宁一头甩开,得到呼吸后又大声嚷道:“你在胡说!”
“你个杀人凶手还想抵赖!”
“管你这酒楼究竟什么规矩,马上星遥的侍卫就要进来将你拿下!”
“到时任你一张嘴也休想逃脱罪责!”
“本郡主要你这酒楼关门大吉!”
“南宫卿落,你别想逃——唔!”
李卿落懒得和她废话,掏出手绢就塞到长宁口中。
她冷笑着对长宁回道:“那些侍卫?”
“长宁郡主,难道你们在宁远寺还未曾见过,本姑娘的厉害吗?”
毒害公主的真凶,必在房间里!
她轻轻拍着长宁的脸,眼里的杀气惊得长宁浑身一颤。
她、她难不成还想杀了自己?
想到自己偷听阿爹说,宁远寺的事情都是她所布弄谋划的,长宁郡主心头才涌上了一股恐惧。
她以为宁远寺的事,大多都是巧合。
可眼下看她手段,难道她真的敢做杀人放火的事?
李卿落:“长宁郡主难道不好奇,为何这南安那么多开酒楼的商户看我一个女子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却没有一个敢真的混进来捣乱祸害吗?”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踏进这花榭酒楼!”
“平日里酒楼连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您猜猜是为何?”
“我的侍卫,便是这酒楼真正的铜墙铁壁!”
让她的专业刺客杀字们担当护卫,本就是屈才。
她长宁郡主还以为,这里是她的公主府吗!
李卿落让雀儿看管着长宁,免得她再吱哇乱叫,惹人心烦。
然后扭头再问公主那已经被吓得瘫软的侍女,无奈问道:“是否已经派人去请医女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来!”
侍女:“已、已经去了。”
“就,就是吃着东西,突然腹痛不止……然、然后便倒在地上,成了这样……”
李卿落看向各家贵女。
“敢问,是否真的如此?”
贵女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瞬间全都一起齐刷刷地点头。
李卿落让雀儿将长宁逮到一边去。
然后将公主平放在地上,再伸手去探她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