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三人都没问题,就教她们尽快上手吧。”
雀儿:“姑娘,还有待考察呢。慢慢看着吧,人先用着。”
李卿落点点头,揉着眉心。
因为她昨晚睡得实在不怎么好。
原本拉着段容时去书房,是想让他亲自帮着给自己写那禁语的。
谁想他非得从后面握住她的手,然后一笔一画一起写下。
写完也就罢了。
他又在书房里胡闹了一趟。
最后那张写好字的纸也不能用了!!!
李卿落十分生气。
书桌弄得一团乱不说,还打了自己一方价值不菲的砚台。
更可恶的是,她的刚做的新衣就那么水灵灵地被撕烂了几道口子……!!!
那是她最喜欢的烟青色新衣!!
李卿落打了个呵欠,干脆一头倒下,又去补眠了。
到了晚上段容时回来时,先乖乖给她交上一副重新写好的字。
然后又奉上一副砚台。
“还生气呢?”
克制?请娘子可怜可怜!
李卿落捂住耳朵:“不想听你狡辩。”
段容时忍俊不禁地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并将她双手拿开:“我保证,今晚不碰你。”
李卿落听他如今说话越来越没有尺度,也不由红了脸:“不是,不……碰不碰……你要讲究分寸!!”
“昨晚分明在房中已经闹过。”
“去书房为何你又能……?”
“哎呀,你要气死我了!”
“阿时,你要有所节制,为了身子着想。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便被掏空了身子…咳,那我不就成狐狸精了?”
段容时:“所以,落儿是想让我缓慢减量,今晚也并非是不行?”
李卿落捂住他嘴巴:“你明明知道,我话中之意并非如此!”
段容时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手心才拿开。
“我知。”
“落儿是怕我会因为荒淫而耽误正事。”
“但落儿又怎知,与你欢好不是我的正事?”
“我很快活。”
“也很清醒。”
“这世上,我也只想要落儿。”
“落儿为何就不能多可怜可怜我呢?”
“这世上除了落儿,我谁也不想要。”
“娘子,你就多疼疼我,相信夫君会自己把握尺度。只要你真的讨厌,我一定立即停下。”
“但落儿不能口是心非。”
“落儿,我已经二十五了。”
“还没有子嗣便也罢了,也是初尝房事的快活。”
“你当真忍心要限制夫君?”
李卿落:……
从前那个少言寡语的段容时能不能回来?
如今她一句,他便有十句等着是吧?
而且扮可怜都扮得十分熟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