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已经越来越适应了此事,他便开始有些没有节制起来。
只是他如今因为太忙,所以才没有太多机会。
但只要一有机会,李卿落根本逃也逃不掉他的多番诉求。
开始要求圆房的是她。
现如今有些后悔圆房了的人也是她自己。
李卿落是有苦说不出啊。
到并非反感此事。
反而开始的时候,她还有心与他每日钻研一些新鲜的玩意儿。
只是他如今的战线拉得越来越长,每到最后李卿落的腰都要折了。
便是体力如自己这般康健都难以招架,可见他的孟浪。
“落儿,落儿?”
“想不想听,我上回说的那件事?”
“我的伤如今是好了,你便彻底不管了?”
“你瞧这是什么?”
“落儿,今日我已替你接了一张帖子。”
“可能要辛苦落儿替为夫在这南安忙活一场了。”
李卿落瞬间睁开眼睛,将玉臂从帐帘里伸了出来。
她系上衣服带子,这才细细看过段容时递过来的帖子。
“中郎将岳母寿辰?阿时,你都开始接这南安官员家中的帖子了?”
“你真厉害!”
她眼中流过真心的喜悦和钦慕。
如今自己凭借花榭酒楼也算是在南安暂时稳住了脚步。
而他也凭借自己的本事和谋算,开始逐步走进南安的权势圈子。
虽然目前距离那中心还很远,但想必以他的速度,此事绝不会超过两年。
就在半个月前,大梁肃王战死沙场的死讯已经传遍整个大陆三域。
有人为之嗟叹,有人为之欢舞,也有人分析此事真假。
便是在花榭酒楼都有女子们在议论此事。
“听说他未过门的王妃也失踪了,生死下落不明。你们说,她会不会是为了他而殉了情?”
“生死相随,做鬼也不离不弃?”
一旁路过的李卿落:?
此事她自己怎么不知
这个皇帝,暴虐荒淫!
“可我怎么听闻,是那王妃先失踪的?”
“她的出身不好,自幼就被人替换了身份,回到家中也未曾感受到温情,所以早早的就和同样孤寡的祖母脱宗离族另立门楣。”
“但她被封为县主又被赐婚这阎罗肃王,好像也不过数月就没了声响,听说是她病入膏肓,先撒手人寰没的!”
“那这便合理了呀!那阎罗肃王定是伤心欲绝,所以才会在战场上马失前蹄,被西域人给暗算了。”
“他、他竟是个这般有情有义的郎君?可你们不是说他是个什么阎罗杀神吗?这种人也会钟情一女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女娘听说也是长得花容月貌,更重要的是能凭自己一身本事从那吃人的家里出来,这便已是世上难得。”
“遇到这样的女子,再冷酷的男子也会心动的。”
“真羡慕。咱们大楚可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家从父,父死从兄,出嫁从夫,能决定咱们命运的从来不是咱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