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城里就有人模仿着开了第二家女子酒楼。
名叫——满月酒楼。
很快,那新鲜的满月酒楼就分走了李卿落一半的客源。
当日,李卿落早早的回了府中。
雀儿急得眉头紧锁,她却像是没有那回事。
“姑娘,您怎么不着急啊?”
“以后咱们花榭酒楼可就不是城里独一家的女子酒楼了呀。咱们的生意都已经受了影响,您真的不在乎?”
李卿落悠闲地喝着茶。
“当然在乎呀。”
“只是我们在此着急,又有什么用?”
“慢慢来呗,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细微之处见真章。”
“咱们要打的,是长久的战场。”
“如今只是一个满月酒楼罢了,以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一样的酒楼冒出来,我都去生气,岂非生不完的气了?”
“我们只管做好我们的。这些女娘们体会到了我们的真心和诚意,走掉的也自然会再回头。”
雀儿入了神的听着,渐渐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李卿落突然起身,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嗅了嗅鼻子,“哪里来的?”
她跟着那味道找到了沐浴间。
在衣架子上看到了段容时脱下的一套黑衣。
她走上前伸手一摸,瞬间湿润黏腻沾了她一手。
李卿落心中紧跟着狠狠一跳,她张开手心一看,竟是一片血红。
她不由失声惊呼:“他受伤了?”
受伤?要死也必须回到我身边!
雀儿也吓了一大跳。
“姑娘?”
“这……”
雀儿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她看到自家姑娘的脸上已经浮现了急色。
李卿落将那黑衣快速抖开,很快便在手臂处找到了破口和一片血迹。
她确定了段容时受伤的位置,心头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致命之处,一切好说。
“雀儿,你快去问问,殿下现在人在何处。”
雀儿下去后,李卿落紧紧握住那染血的破衣,心中狂跳不止。
然而,雀儿竟迟迟没有回来。
李卿落实在等不住,转身自己出了房间,结果在前院的书房前撞见了段容时正和师父南宫狄站在一起说话。
李卿落快步走过去。
“师父?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和阿时在一起?”
南宫狄对李卿落点点头:“落儿,师父有事要出趟远门,所以才和殿下说两句。”
李卿落:“您要出远门?徒儿怎么不知此事?师父您要去哪儿?”
南宫狄:“为师还来不及与你说,这不是也才碰巧遇到殿下的吗?”
“是师门里出了点事,所以师父需要赶紧回去解决。”
李卿落知道当初南宫狄会来教导自己武功是因为祖母的缘故。
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留下这么久。
而且如今南宫狄已不只是会帮着李卿落做事了,还整日跟着忙里忙外的帮段容时打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