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姑娘,嬷嬷,奴婢知道错了。”
郑嬷嬷眼珠子一转,带着一丝打趣又半认真的说道:“姑娘,老奴看您还是赶紧将这丫头嫁了吧,整天傻乎乎的啥也不明白。”
“老奴看那追雨郎君也算是个能干的,您不如就找殿下试探试探,看那追雨郎君对咱们雀儿是否也有意呢?”
雀儿的脸瞬间比李卿落的寝衣还红。
她捂着脸一跺脚:“嬷嬷!哎呀,你在说什么呀!”
“那追雨怎么可能……我……”
“哎呀,奴婢不同你们说了。”
“我去给姑娘准备早膳。”
说完雀儿就捂着脸撒腿跑了出去。
李卿落:“知道害羞,看来也不是半点未开窍嘛。”
“难不成是那追雨昨儿做了什么?”
郑嬷嬷:“昨儿南安城里热闹的像白日似的。雀儿回来手里提了一堆东西。什么花灯,糖葫芦,小泥人儿,那追雨可是个会哄小姑娘的。”
“呵呵,老奴瞧,这两个就差捅破那最后一层的纱窗纸了。”
李卿落:“雀儿瞧着与他在一块儿,也挺开心的。那今晚我就与殿下提一嘴,看看那追雨到底什么意思。”
穿好衣裳起身,郑嬷嬷便赶紧去整理床铺。
果然,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看到了预料之中的东西。
圆房的事,祖母更惦记!
郑嬷嬷心底终于大松了一块石头。
这两个祖宗,自成亲后,昨日才是彻底的圆房了。
她就说呢,昨日殿下非要将房间布置成婚房的样子。
虽然他们的院子晚上一向不留人,但小厨房里一直都留着热水的。
郑嬷嬷早上爬起来就赶紧过去查看,所以知道昨儿晚上的热水是用了的。
当时她心里边就有了猜测。
雀儿那傻丫头不懂,但郑嬷嬷这个过来人日日都来查看,哪有不清楚的?
而且,不仅是自己,老夫人那边也关心此事的很呢。
上回郑嬷嬷就特意写信过去说姑娘和殿下二人夫妇团聚的事,这才多久
老夫人就已经赶紧回了信,还特意给郑嬷嬷写了一封,问的就是他们二人是否已顺利圆房的事。
上回殿下成婚当晚就走的事,在老夫人心里可是留了根刺的。
毕竟姑娘和殿下也是正儿八经成了婚,拜过高堂和天地的正经夫妻了。
虽然当时姑娘情况特殊,但这哪有成婚一年的夫妇还未圆房的?
老夫人那边急得都想将洛神医给送回来了。
不管是殿下还是姑娘的问题,那都得吃药才会好起来。
不过在看到这床单上的印记,郑嬷嬷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了下来。
这殿下对姑娘还真是哪哪儿都好,连这种事竟然都能忍下来,等着日子顺了才顺其自然的完成了此事。
这天下还有这种郎君,真是稀奇。
郑嬷嬷高兴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激动的将床单收了起来。
在李卿落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中,面不改色的顺口问道:“姑娘,老夫人写信说了什么?”
“您快瞧过了给老奴也说说。她老人家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