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时看她眉头越来越高高堆起,便主动一个爽快地脱了个干净。
“敢不敢看?”
他拉着她的手来铁贴在自己滚烫的心口上。
“摸到了吗?”
摸到了。
他那已经快要跳疯了的心跳。
李卿落抬头,笑着看向他。
“阿时,我们赶紧圆房吧!”
说完她便直接扑了上去。
不多久,窗外皇城方向的烟花炸开。
满天绚烂。
李卿落本想翻身起来看看,却被红帐里的手一把又给拉了回去。
“专心点。”
“可是……烟火……唔……等等!”
衣衫一件又一件的接着被丢了出来。
李卿落大喘着气:“慢……”
原本还是春红帐暖。
突然,她一声惊叫。
殿下,好大一只蚊子!
李卿落后悔的不想继续了。
又被人低声哄了好半天。
她委屈的想哭,不知道原来竟会这么疼。
有人替她轻轻擦泪。
“不哭,咱们结束可好?”
李卿落却迟疑了。
“下回,是不是便不疼了?”
段容时:“我也不知。但书上是这般说的。”
李卿落:“那、那便继续?”
“我才不信,我还做不成这件事了?”
“穿耳洞那么疼我都忍了过来,这件事也一定行的!”
段容时:穿耳洞?
她竟拿穿耳洞与此事相比!?
他忍不住地黑了脸。
真是恨不得能狠狠收拾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