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五这名字,是否太随意了?
“我师父取的名字?”
雀儿小声道:“听说是殿……哦不,是姑爷自个儿吩咐要取的名字。”
李卿落一笑,简单也好。
越是简单,便没人怀疑了。
只是他整日都顶着一张黑色面具在外行走,难免引人怀疑。
初来乍到,李卿落和南宫狄也一早就出了门去。
天风商行的生意遍布天下。
在这南安自然也有商铺。
虽然做的都不是大楚最大的生意,可两家酒楼,三家当铺,一家武器行,一家茶楼,一年到头也有不少盈利。
李卿落便趁此机会到这些铺子都去转了转。
很快,这几家多年来一直神秘,不知背后东家的商铺来了对一丑一美两个容貌极端的父女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南安。
“那女娘竟然是个少东家?”
落儿晦气?开个女子酒楼!
“可真是稀奇啊。这女子还能做生意呢?”
“咋不能?你没看见她好像才是那个做主的人呢。她爹都跟在她后头转悠呢。而她就几句话便能让这些管事和掌柜都俯首称臣。”
“嘿,还真是如此呢?咱们大楚何时,还真有女子当家了不成?”
“听说他们家就这一个独女,所以找了个上门入赘的女婿。不过,平日里生意上的事,还是这个女娘在打理。”
“即便这样,也太伤风败俗了。以后咱们可要少来他们家酒楼。”
“就是,晦气!走走走。”
不一会儿,酒楼里就走了好几桌客人。
没走的,也都大多还在看他们热闹。
掌柜的愁得焦头烂额。
“少东家,您以后便是出来,可否戴个能罩住全身的兜帽啊?”
“您瞧瞧,您这般随意的便在外面行走,客官们瞧见了心里都多有膈应,以后大家就都不爱上咱们酒楼来了可如何是好?”
虽然南宫狄也站在一旁,但是李卿落的腰间才挂着少东家的令牌。
这个令牌,有些掌柜终其一生也没有见到过。
但凡是天风商行的掌柜,谁不知道这个东西?
所以,一见令牌,便都立即认了主。
然而,少主子初来乍到,行事仪容上就把掌柜的吓了一跳。
李卿落环顾四周。
虽然她早便注意到了大楚的风气完全不同于大梁,可如此也太过夸张了。
大楚的女子上街,没有一个敢将自己的脸完全露出。
便是在酒楼里用饭,也都将全身罩着。
好像生怕被旁的人多看去一眼似的。
李卿落紧紧皱眉。
“怎么,这里的女子都见不得人?”
“没有戴上帷帽在外行走,便是晦气了?”
郑嬷嬷也上前一声呵斥:“大胆!”
“这里是少东家自己的商铺,来了便是回到自己的家。少东家如何仪容,还轮得到你来规则不成?”
“就算这些肤浅的客官以后都不来酒楼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