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远:“所以,现在整个宁远寺,便已只剩下我们二人。”
宗政知鸢:“是啊,这可怎么办?”
“怀远哥哥,寺庙里可有什么能发出消息的东西?”
“比如信鸽,比如什么烟火?”
“咱们要赶紧向外求救啊。”
谢怀远皱着眉摇头:“什么也没有。”
宗政知鸢彻底死心:“那我们还、还是赶紧走吧!”
宗政知鸢虽然很痛心长宁也没了,可现在只能先暂时保住自己性命。
她抓起谢怀远准备逃命,谢怀远却死死一把抓住她。
他的神情极致冰冷:“走不了了。”
“那条蜿蜒崎岖的山路,也已经被人堵死。”
有一块巨大的山石横在那入口之处。
若想翻过去,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山崖粉身碎骨。
李卿落和段容时正盘腿坐在观音殿后的空地上下棋。
这一年来,她的棋艺也总算是稍有长进。
虽然离他还是差得远,但段容时非常有耐心继续教导她。
哪怕自己被围剿,看到她能够顺利吃子,他的眸底也倾露着欣慰之色。
就好像,他亲眼见到的这棵遗落在山间的名贵小草,如今终于开出了稀世之花。
雀儿在一旁跪坐着煮茶伺候。
追雨风风火火的过来,“殿下,姑娘,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就等着这两条狗,彻底发疯了。”
说完话,雀儿便递来一杯海碗那大的茶水。
追雨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下肚,便是段容时都递来几眼。
李卿落但笑不语,爬起身来。
“阿时,咱们继续瞧热闹去?”
段容时将棋子丢下,拿起一旁的黑面具戴在脸上。
“听姑娘吩咐便是。”
他的打趣惹来李卿落一笑。
她伸手过来将他一把抓住:“还不快点跟着本姑娘走?”
二人,只能有一个活着!
两个主子回了观音殿,雀儿和追雨赶紧收拾地上的残局。
雀儿:“欸,你们殿下的嘴巴也是越来越贫了。”
“我还记得以前,他可是一个活脱脱的毒舌活阎王,瞧瞧如今把姑娘逗得多开心。”
追雨有几分洋洋得意:“这叫遇着对的人了。”
“或许,我们殿下若是能在贵妃娘娘膝下如正常孩童那般长大,也不会变成后来的那副狠毒性子。”
“殿下的本性,原本就该是如此呢?”
雀儿:“姑娘也是。”
“以前姑娘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怎么哭,更不怎么爱笑。总感觉她少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好像心底就抱着一股执念,要将那个府里欺辱她的人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其实姑娘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有所珍视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