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不想委屈了你。”
“你当真以为,我想自己睡在那什么矮榻上?”
“本王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只是为你,甘之如饴罢了。”
他说着并低下头来,眸光紧紧盯着她。
李卿落看见他喉间轻轻的滚了一下。
自己也变得有些心慌意乱。
罪过罪过,佛门圣地,万不可再起邪念。
李卿落赶紧将头埋了下去。
将头死死埋在他怀里。
听着耳畔过于激烈的心跳声,她微微扬起嘴角。
飘摇的心头上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座可以停靠的港湾。
原来,只是因为他珍惜自己,并非是因为他不行啊。
她心头反而慢慢落定了下来。
并涌上一股浓浓的欢喜。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段容时:“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的听觉向来极其敏锐,便是现在屋外飞过一只鸟雀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所以,他绝对没有听错。
段容时差点被气笑。
眯起双眼掐住李卿落的下颚抬起来:“落儿,你再说一遍呢?”
李卿落:“呵……呵……”
“我确实都想好了要写信给洛爷爷,让他给你瞧瞧。”
段容时:“……你!”
他气的心脏突突的,却也只是微微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
然后放声警告:“你给我记住!”
李卿落不怕死的还想解释:“阿时,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以洛爷爷的医术,一定只需吃两副药便能好的……”
落儿知道,他也去过她的前世!
段容时咬紧了牙帮子。
额角都跟着胀了起来。
若非实在舍不得对她下狠手,她的下颚骨现在一定已经被他捏碎了。
“李、卿、落!你可以闭嘴了!”
“要不然,你想先摸摸确定一下?”
说着他就去抓她的手。
李卿落吓得一声惊叫,赶紧从他身上滚开,将自己滚到了最里面。
“那个,我就是逗你的。”
“既然不能犯色戒,咱们还是各睡一头吧。”
说着她还真的从被子里钻到另一头去。
中间留出来的空隙,仿佛隔了一条星河,又宽又远。
段容时起身看向她,呵。
也就这点子胆量,还敢问他何时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