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里的文明,已经比你们高处数百甚至数千倍。”
“我们的科技,人才,科学,还有社会,都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样子。”
“算了,和你们说这么多,又有何用?反正你们也不明白。”
“我的灵魂在我现代意外受伤后,就来到了这里,一睁眼我就变成了那个三岁的小女娃。”
“而且我醒来时,也已经是你母妃死后所在的公主所里。”
“所以我的的确确没有骗你,我确实不记得真正的宗政玉儿看过的东西,更不知道你母妃是怎么死的。”
段容时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这一刻仍是忍不住的低落失望。
李卿落紧紧握住他的手。
“咱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个宫里的人,既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那就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好了。
段容时低头对上她担忧却又坚定的目光,微微一笑。
他只点点头,不再说话。
见他如此温柔的对待李卿落这个村姑,宗政玉儿心里嫉妒得快要发了狂。
段容时,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痴情种!
李卿落:“和我们合作?你有什么底气?”
“既然你连月贵妃之死的真相都不知道,也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
“莲花教主死,天下也能换来安宁。”
说着,她抽出腰间挂着的碧落剑。
沁玉知道谁是害死月贵妃的凶手!
宗政玉儿见她似乎来真的,立即大喊:“不——!”
“我虽然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我知道害死月贵妃的人,是谁。”
段容时走过去,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地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扯过来:“你若胆敢有半句虚言,本王今日让你头颅落地!”
宗政玉儿看到了他眼底的狠意,心中犹如万箭穿心。
原来,他是真的半点也不在乎自己……
甚至,还有些厌恶吧?
这个事实让她难以接受。
但为了活命,她又不得不强忍着难过开口说道:“是皇后娘娘。”
“我也是偶然听见太子段容胤提起,说皇后身边有个人能模仿天下任何人的笔迹。”
“就连大楚皇帝的笔迹,都能模仿的一模一样,便是本人也难以分辨。”
“我好歹也做了大楚十几年的公主,听到这个令人吃惊的秘密,便多追问了几句。”
“他那时心情好,便说当年月贵妃若不是因为此人,还不能轻易扳倒。”
“其余的,便没有多说了。”
段容时:“这个人是谁,你可有线索?”
宗政玉儿:“我确实调查过此人,还动过心思想将其收到自己麾下来。”
“不过,太子和皇后将此人行踪藏得很紧,我查了许久也没有半点线索。”
“可此人,一定是真的!”
“而且他们说的话让我怀疑,月贵妃当年之死应该是和什么书信有关。”
当年月贵妃的事,整个皇宫忌讳莫深。
段容时从德妃下手,她最后宁愿自戕也不肯多说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