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无珩,你当真是找死?”
李卿落冷冷抱怀:“可否让我亲自手刃了他?”
不是这宗政无珩,自己也不会无端吃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苦。
甚至就是现在身上这毒,也是因为他给秦陵下的令。
李卿落看到他还好端端活着,只恨自己那晚箭术不佳,竟然没把他射死。
宗政无珩见这二人浑身都是杀意,立即举手求饶:“表兄,何必那么大戾气呢?”
“我与李姑娘也算是旧识了,还发生过一点小故事。”
“表兄难道不想知道吗?”
宗政无珩恶意满满的盯向李卿落。
李卿落抬手袖箭就射到他的肩上。
宗政无珩闷哼一声,捂着瞬间血淋淋的肩。
“小心下次,我射中的可就是你的脖子。”
若不是段容时留着他还有用,李卿落真想干脆解决了他。
宗政无珩:“果然最毒妇人心……你当真不怕我把当初在春宴楼,和你做过什么好事告诉他吗?”
啃生肉,吃活人!
好事?
什么好事?
听到这句话的追雨几人都赶紧隐入了黑暗里,不敢再听下去。
不过心里却都是砰砰狂跳,只怕段容时和李卿落因此受了挑拨,生了嫌隙。
段容时手劲瞬间上移,一把掐住宗政无珩的脖子。
眼里的杀意早已盛满。
“哦?那你不如说说,是什么好事?”
“若是有一个字敢胡诌,宗政无珩,你打算从哪颗牙开始拔起?”
宗政无珩不信他敢这么做。
自己好歹是大楚的六皇子。
但段容时的手劲却大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拍着石栏以示抗议。
等段容时一脚将他踹开,他滚在地上才又声声冷笑。
“装什么?段容时,你当真敢杀我不成?”
段容时:“不如你试试?”
“反正你死了,也没人知道你是死在我手里。”
“一具尸体罢了,一把火烧了就是,在这大梁有谁会在意你是否来过?”
宗政无珩:“宗政玉儿会知道!”
“她定会回到大楚,给我寻求一个公道!”
“段容时,你必会因你一己之仇就引起两国交战,到时你便会成为那史书上的千古罪人!”
段容时:“那你们大楚想要裴家的兵书,不就是等着有朝一日,向大梁开战吗?”
宗政无珩听到这里脸上露出疑惑。
“什么裴家兵书?”
显然他根本不知道。
李卿落忍不住冷笑:“有意思。祖力亚竟然和你根本不是一条心的。”
“他在大梁太子和沁玉公主的身后搅弄风云,把整个裴家弄得将要断后,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竟然不知道?”
“看来你们大楚的各方主子,也都是各怀鬼胎呢。”
宗政无珩盘下腿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你们少在此处说这些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