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本王说了?”
她主动来桂园,必是除了李家的事之外,还有别的事。
怎么不说了?
段容时朝她又步步紧逼而来。
李卿落鼻息间只觉闻到一股奇香。
这股香味,她今日早晨便闻见过。
后来,在清竹园也闻见过。
再后来,杀一和杀二来找她时,她也闻见过。
李卿落看着眼前再次走近自己的段容时,心里却在不断发苦。
“殿下……听说,您前晚去过沁玉公主府,不知您……去做了何事?”
段容时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见她神色,明明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戚,问的却是这种话。
他低声说道:“本王没有见到宗政玉儿。看来,她那日伤得确实不浅。”
“不过本王已经确定,祖力亚就在公主府里,今晚本王就亲自去将她捉来给你解毒。”
“你可是在害怕此事?”
李卿落鼻尖一酸。
强忍着笑:“没有。”
“只是倘若……我也变成一个怪物,殿下可会亲自手刃杀了我,以绝后患?”
段容时:“你在说什么胡话?”
“落儿,你到底怎么了?”
李卿落忍不住抱住他,垫脚将头凑近他脖子深吸了一口气:“您……好香啊。”
落儿逛花船,肃王小侍卫
段容时:“你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这根本不像是她的性子会说出来的话。
因为太过反常,段容时都不由低头凝视着她,想在她脸上瞧出端倪来。
李卿落桀然一笑。
她放开双手步步向后退去。
“殿下,抓人的事,民女自有法子,您先别管了!”
她丢下这么一句后,转身带着杀一和杀二,绝然的离开了桂园。
李卿落刚刚骑上马,正要策马离开,身后却又突然一重。
竟是段容时飞身上了她的马,就坐在她的身后。
“殿下,您——”
李卿落自然被吓了一大跳。
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
段容时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接过缰绳。
“你想丢开本王?休想!”
“既然你有你的法子,那今晚本王就跟着你,做你的侍卫!”
“走吧!”
李卿落瞪大眼。
不可思议抬头的看着他,“您认真的?”
堂堂肃王,三番两次做她侍卫,还做上瘾了?
段容时戴上一副半截的黑色面具:“本王今晚特意腾出时间要解决此事,自是奉陪到底。驾——”
杀一和杀二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追雨抬头看了眼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