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硬着头皮摇了头。
祖力亚的狠毒奸恶,自己也不及百分之一啊。
他哪知道,那个疯婆娘练得又是什么鬼东西?
反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不然也不会献给那宗公子。
这回,是把自己也给害了。
秦陵只觉得眼前这些盯着他的眼睛,此刻都快要他给吃了。
苍天,快让他赶紧做解容膏吧,他真的什么都交代了。
可现在,这屋子里还有谁敢说话?
段容时满脸阴霾,平日看着李卿落温和的眼睛,此刻冷若冰霜,目光如刀。
仿佛恨不得刺穿她的心瞧瞧,它究竟是什么颜色。
她一直都知道。
可她瞒着自己!
这一真相,令他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双眉紧缩,眉宇间凝聚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整个人此刻都在极力的压抑着内心复杂而又涌动的情绪。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一把紧紧牵住她的手腕,然后转身带着她大步离去。
李卿落跌跌撞撞被扯着跟在后面。
几乎跟不上他的步子。
“殿下……殿下?”
“殿下您慢点儿……”
李卿落也不明白,他为何这般生气?
更心烦气躁的人,难道不该是自己吗?
中毒的分明是她啊。
可现在怒火中烧,已经快要无法控制情绪的人,好似成了他。
李卿落被段容时给带到主殿的书房。
一路的奴仆见到他们,纷纷跪地相迎,连一丝响动也不敢发出,更不敢多看今日的贵客姑娘一眼。
而李卿落直到被逼在书房的角落里还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只能惶恐的看着面前之人:“殿下,您靠这么近,于礼不合……”
他欺身上前,一手轻轻捏住她的领口。
“本王……可否瞧一眼?”
李卿落吃惊的瞪大双眼:“殿下您说什么?”
段容时低头缓缓靠近,来到她的耳边。
“本王要看那只蝴蝶。”
肃王霸道,落儿敞心怀!
李卿落清晰可闻,自己的心跳声。
从未如此激烈狂躁过。
“殿下?您、您说什么?您疯了?”
她虽然是山野里长大的粗俗之女,不是金陵城那些被规矩礼仪教导出来的女娘。
但到底,她也知道羞耻,也知道未婚男女不可肌肤相亲!
他竟要扒她衣服,看那一只蝴蝶斑痕?
李卿落一张脸都红透了。
即便如今模样朴素,此刻也是娇艳欲滴,像是喝醉了一般的被他圈在一方小天地里。
她还没逃,就又被段容时给紧紧扣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