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大房要害死我们啊。我们做错什么了?福气一天没享到,如今却要跟着倒霉,凭什么?”
“呜呜呜,姨娘,您死的冤啊——”
二三房的人哭得震天响,简直比早上发现邓老姨娘死了哭得还惨。
裴老夫人:“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里好歹也是还是将军府,由不得尔等如此目中无人,目无法纪得在此狂妄闹事!”
“统统给我住手!”
裴老夫人用内力厉声一呵,满府抓人的官差这才都住手顿了下来,他们看向大门口站着的曲家人和裴家人,显然是在等指令才好继续行事。
裴老夫人气黑了脸。
“怎么,你们曲家和裴家,如今都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随意在这皇城里,闯入他人府邸闹事了不成?”
“还是这将军府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你们今日好不容易撞到一处,一起来公报私仇了是吗?”
曲家来的,是大房的嫡子曲道元,如今正好在刑部办事的一个侍郎。
而裴家来的,也是刚从边关回来,在兵部刚刚上任就职的嫡长子,裴世子裴惊蛰。
裴惊蛰还谦和地朝裴老夫人拱了拱手:“侄孙惊蛰见过姑祖母。这是今早才从宫中递出来的圣旨,让我们兵部来将军府捉拿当年混弄军功,冒功顶替,犯下欺君大罪的罪臣李朝靖及其府中所有家眷仆人的旨意,姑祖母您是否要亲自过目?”
落儿抽刀护祖母,被逼为妾?
听到这句话,李卿落和裴老夫人同时心里一个重重‘咯噔’!
蒋家的事,终究还是被捅出来了!?
可是怎么这般快?
不过这个结果,却也并不令人意外。
李朝靖若是没疯,这件事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毕竟皇后那边三番几次的想要拉拢他,允王也一直舍不得丢弃刘卿珠这颗棋子并用其试探了将军府数次,他们母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彻底把控住这将军府。
只要拿捏住蒋家的事控制李朝靖,甚至得到五十万两银子,都对整个皇后一党来说,都已是十拿九稳之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李朝靖他现在疯了!
一个疯了的将军,对朝堂甚至皇后一党来说,也就彻底没用了。
以后这骠骑大将军府甚至都将不复存在,所以,他成了废物。
被弃,自然也会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裴老夫人和李卿落只是可惜,她们还没来得及退宗离族,就只是迟了一步而已!
所以,这次的事,今日势必会牵连她们祖孙二人。
为何偏偏就迟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