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李卿落的马车里?”
“原来,原来她们才是一伙的!?”
“阿兄,是,是不是一直以来,根本就是李卿落算计了你!!?还有我,我的一切都是被她给害得!!?”
李恪川如遭雷击般的浑身僵住。
“不……不可能!”
李恪川想也没想就否定了刘卿珠的这个猜测。
“她当初刚回府时,不过是个山野里的小村姑,除了祖母,不受爹娘还有我的待见,我把你的死迁怒在她身上,她受尽了我对她的欺凌……”
“她若有这些心计,怎么会一直忍受下去?”
可是,她不也从未真的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吗?
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并且对他相当的反击了回来!
甚至他编造母亲眼疾那回,偏偏那么巧她就中了夹竹桃的毒……
每一次,她都能逃脱自己对她招数。
李恪川越想越是浑身发冷。
刘卿珠:“阿兄你糊涂啊!!她哪里受到什么真正的欺凌了?每一次不都逃开吗?反倒是兄长你,你瞧瞧你如今什么样子?”
“她与刘穗儿,她们相处十几年,可比我与刘穗儿还亲的多啊,她们才是姐妹!”
“现在事实证据不就摆在眼前吗?”
“阿兄,刘穗儿和你的事,根本就是她李卿落一手谋划的!!”
李恪川无法相信。
可是刘穗儿就在这里,要怎么解释?
他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发抖。
终于还是指着人过去将刘穗儿绑过来。
他要问个清楚。
必须问个清楚!!
李恪川又气又急的恨不得半个身子都倾了出去。
可是刘穗儿刚被堵嘴抓过来,李卿落就也提剑杀了过来。
看到她气势汹汹地扑来,李恪川一把将穗儿抓住并掐住她的脖子。
“李卿落!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做的!?穗儿靠近我,甚至我断腿之事,全部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穗儿惨死,落儿手刃行凶者!
李恪川睚眦目裂的红着眼瞪着李卿落怒吼质问。
李卿落见到穗儿成了他的挟持,终于慢下脚步。
她挂了满脸无辜:“阿兄,你在说什么呢?落儿可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啊。”
“穗儿与我曾是姐妹不假,可我在刘家受尽他们的欺凌,我都恨不得她死,怎会与她合伙设计你什么呢?”
“阿兄以为我当真会有如此心机,能在当初刚回家时就设计你一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