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是自己喂过他吧?
再一想到‘喂’这个字,李卿落脑海里蓦地想起一些不该记起的画面,她脸颊瞬间染上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李卿落赶紧摇了摇头,连忙将那段记忆又丢回生灰的角落去。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
李卿落再抬头,肃王已经坐在了窗边的榻上。
他敲了敲桌面,示意她过去。
李卿落走过去一瞧,矮几上摆着一副棋,她瞬间瞪大了眼。
“可会下棋?”
肃王问她。
李卿落连忙摇头:“殿下若是问民女是否会舞刀弄剑,民女还能献个丑,可若是这下棋……民女实在愚昧,尚且还未学会其中奥妙之处。”
她是如何模样,便是如何模样。
从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故意在他面前弄虚作假。
段容时弯了弯唇角:“坐下,本王教你。”
肃王情难自抑,教落儿下棋
李卿落心里嘀咕:她其实更想睡觉啊……
不过她还是乖乖坐了下来,然后假模假样的拿起一颗白棋来。
段容时指着一处空白:“落棋。”
李卿落:“咦?”
这倒是和祖母教她的法子,完全不同。
祖母只给她讲了一下简单的规则,并丢给她一本棋书让她自己去看。
李卿落每回不到十颗棋子就能把自己下睡着。
她觉得还不如多写两篇字,或是多射五十支箭能让她觉得有劲儿。
对这棋谱,实在是无心研究。
这肃王殿下倒好,直接教她怎么落棋了?
她在疑惑中,跟着他走了几步。
与其说她是在下棋,不如说是她给肃王借了一双手,听他指令,他指哪儿,她打哪儿。
不过,他偶尔会点两句话。
不知不觉,李卿落竟然熬过了二十颗棋子了。
段容时甚至指着棋盘对她说:“捡棋。”
“我……可以捡棋了?”
李卿落瞬间兴致大作,并坐直了身子。
她双眸透出明亮的光来,原来还有晕晕欲睡,这会儿是瞬间全无了。
她非常愉快的捡了棋子,摩拳擦掌:“殿下,继续继续。下一步呢?”
段容时瞪她:“自己不知动动脑子?”
李卿落:“您不是在教我嘛?快快快,我又该怎么落棋?这里?这里?”
段容时:“本王下一步要包抄你,你想想,要如何逃出生天?”
一旁的碳火静静无声的燃着小火。
李卿落的惨叫声很快传来:“所以您刚刚是故意迷惑我的?就是为了吃我这么多棋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