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引火烧身,这把火把自己家都快给烧光了。
最后,祠堂还剩下李恪川和李朝靖还有曲氏一家三口,他们最后都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爹,娘……难道我……真的错了?”
自刚刚疯狂的掐过李卿珠脖子后,李恪川被拉下来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过话。
此刻,他眼神无助而又清醒的望着自己的爹娘,却叫曲氏瞬间碎了心肠。
“儿啊——”
她扑上前,抱住李恪川痛哭。
“咱们一家人,都是被他们刘家,被李卿珠的亲奶奶给害了的!这些年,也是被珠儿给蒙蔽了!”
“她心思阴毒狡诈,她谋划的这一切……是她离间了落儿和咱们的团聚……”
“川儿,这不怪你,这不怪……”
李朝靖:“慈母多败儿!你就惯着他吧,他已经彻底废了!”
他丢下这句话后才大步离去。
李恪川讥讽自嘲,一脸失魂落魄:“是啊,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再也没有资格做落儿的哥哥了,是吗?”
唯有活着才能生不如死
李卿落陪着祖母回到静慈堂。
裴老夫人坐下来后问她:“快说,祖母对她们二人的发落,可是如了你的愿了?”
李卿落笑着握紧祖母的手:“是!您老英明神武,深知孙女的心思。”
裴老夫人傲娇的扬起脑袋:“我还能不知道你?你个鬼机灵,明明开始还恨不得把自己躲到最后面去,后面突然就来了兴致,还不是因为她们身上有你在意之事!”
“所以,祖母不能把她们的路都给掐死了!”
李卿落给裴老夫人解释:“祖母,邓老姨娘和李芸楚身上,必然都还有秘密。”
裴老夫人:“你说来给祖母听听。”
李卿落:“邓老姨娘在庄子上已经做惯了老太君,她会如此甘心乖顺的就答应去庙里清修?”
“她不敢再吆喝,必然是身上还有必须要藏的,咱们不知道的更大秘密!”
“另外那李芸楚,她敢供出允王是当初那贼匪的幕后指使,却对逃出莲花教的过程一句揭过不敢细说。所以孙女心中才有所疑虑和顾忌。”
“祖母,请您再帮落儿派人盯着她们二人吧。不然,若是咱们未能及早发觉防范,我怕会祸及全族!”
裴老夫人顿时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李卿落害怕的是,李芸楚身后的秘密,会和莲花教有关!
就算现在把她弄死了,只怕不仅以绝不了后患,还会被莲花教反过来记恨上。
到时他们将军府,就更麻烦了。
她倒是不在乎着将军府里其他的任何人。
可是祖母呢?
祖母护她,爱她,疼她,知她懂她,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祖母对自己更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