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都灰溜溜的跑了。
南屏郡主笑得肚子疼。
“我这堂姐,一向自诩金陵贵女。从我回来,就打从心底里瞧不上我这样从西北长大回来的女娘的。”
“她讨厌的很,总是当着我阿爹的面想要对我说教,我最烦她了!”
“今日,你们瞧她像不像一条落汤狗?”
南屏郡主高兴的手舞足蹈,却被裴南嘉一把拉住。
“嘘——”
裴南嘉回头看向座位上,已经撑着头睡着了的李卿落。
“她许是太累了,让她歇一会儿吧。”
李卿落再醒来时,已不在明楼。
她也没有回到将军府,而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她刚刚坐起来,雀儿就端着热汤进来了。
看到她醒了,雀儿很高兴:“姑娘,您猜咱们在哪儿呢?”
李卿落看向房间,迟疑了一下:“这究竟是何处?”
雀儿:“裴家!”
残的残,哑的哑
李卿落瞬间彻底清醒:“裴家?真的?”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可是发现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
雀儿赶紧放下手里的汤,拿着外衫过来给李卿落披上。
“姑娘,您慢点儿,好歹顾着点儿自己身子呀。这里不是裴国公府。”
李卿落看向雀儿,等雀儿继续往下说。
雀儿:“此处是裴国公府的别院,就在北城,叫‘思园’。”
李卿落:“我怎么会来这里?”
她应该是不慎在明楼睡着了。
楼下那些诗文相斗的事也没看完就睡了过去。
裴南嘉她们走时,竟然没有叫醒她?
而且,她们不应该没有送自己回家,这是怎么回事?
雀儿赶紧解释道:“姑娘,您睡着后,原本郡主和十二姑娘是准备一起送您回家的,可是公主府的人找来了,就先把郡主殿下给带走了。”
“十二姑娘说她送您回去,但是走到半道上,说思院这边出了紧急的事情。十二姑娘来不及送您了,就只好先将您一块儿给带回来了。”
李卿落听明白了事情原委。
“祖母那里,可有去报信?”
至于将军府她那对爹娘,她是半点不在意。
反正今日将军府怕是也会乱成一锅粥。
李卿珠先是害的允王妾室滑胎。
后又被公主责罚。
再又误中了李恪川的毒……
想一想,李卿落都觉得她有些可怜了,啧!
她出来躲个清净也行。
免不得大半夜的再被他们扯住,又要往她身上泼脏水,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