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小的几个弟弟,便是十七岁的敦王今年都已经有了正妃。
偏这肃王,听说王府里连个通房侍妾也没有。
真是奇怪。
“难不成肃王殿下,真的不好女色,喜好男风?”
雀儿忍不住惊呼猜疑。
李卿落狠狠瞪她一眼,“你不想活了?”
雀儿这才后怕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邓嬷嬷赶紧去到门口,看到门外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她们哪知,楼梯拐角处并未真的走远的肃王段容时,抽了抽耳朵,早已将她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
此刻,段容时脸色阴郁的像是布满了乌云,随时都能下下冰雹暴雨来。
追雨心惊胆战的狠狠咽了口口水:“殿下,属下这就去把那小婢女的嘴巴割下来!”
段容时并未言语,眼神却如刀子一般落在追雨身上。
追雨意会过来,连忙打着自己嘴巴:“是属下多嘴了。王爷还用得着李二姑娘,这回便饶了那小婢女!”
段容时:“她确实是个可用之人。”
神情漠然的肃王说完,这才抬脚离开了此处。
追雨:王爷您明明心里呕死了吧?就是嘴硬。这天下间,哪还有别的女娘能像二姑娘这样能近您身的?
若真无男女性别之差,身边怕是早就挤满那些女娘了。
分明,二姑娘就是不同的嘛……
转头,段容时就去了一趟公主府。
再离开时,曦月长公主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本宫何时说过要办什么冬日宴了?”
射杀,灭口
李卿落三人则干脆在福满楼吃了一顿饭。
这顿饭吃的不便宜,花了李卿落二两银子。
邓嬷嬷付钱的时候,李卿落心还挺疼。
这要在从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吃一顿饭,她竟然就可以用去这么多。
雀儿却道:“姑娘,这算什么?咱们已经算是克制了。那些公子姑娘的出门,经常一顿饭五两银子,十两银子,几十上百两银子的事也是常有的。”
李卿落:“酒楼这么赚钱?”
她知道有些食肆,还有街边的小食摊子,都是寻常的价。
这放到酒楼,今日她也不过点了几个菜而已,却翻了不知多少番。
见她意动,雀儿问道:“姑娘想将咱们茶楼,改成酒楼吗?”
李卿落还未表态,邓嬷嬷就又跟着说道:“这酒楼确实赚钱。不过,据老奴所知,今载,这金陵城开的十家新酒楼,便有八家没有撑过三个月便又关门大吉,这是为何,姑娘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