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卿珠回来已经无人计较那些被李卿珠一把火烧死的奴仆们,她心里已经恨毒了李卿珠。”
“阿姐,此女或许可用。”
李卿落想了想:“好,此事我记下了。”
“你先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告诉她我们二人相识之事。”
“还有,你出府后,我要你写一封信,寄回刘家。”
当晚,李卿落便安排着将刘穗儿送出了将军府。
等又过了两日,李恪川突然想起,好似有一段时日没有瞧见珊瑚了,于是让人去将她带上来伺候他更衣就寝。
珊瑚在床事上,非常大胆,且又温柔体贴。
连青楼窑子都从未去过的李恪川,自然很吃她那一套。
而且,珊瑚样貌和身段,都是李恪川极其喜爱的,所以李卿珠即便回来了,李恪川也不过就忘了珊瑚几日,很快自然就又想了起来。
可婢女来回话却说:“公子,奴婢……奴婢没找到珊瑚姐姐。”
李恪川:“没找到是何意?”
婢女声音细若蚊蝇:“珊瑚姐姐她……她不见了。”
澜沧院当晚烛火通明。
听说,李恪川发了好大一通火。
最后,春在堂那边都被吵醒了。
李卿珠如今所住的紫薇堂自然也听见了响动。
她问:“是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好像是澜沧院那边的动静?”
婢女回道:“回大姑娘,奴婢刚刚出去打听了一下,说是公子房里的珊瑚不见了。公子正大发雷霆说让找人呢。”
李卿珠这才想起来,哥哥房里如今多了个通房,听说长得很像她?
“阿兄他,很在乎这个通房?”
婢女:“平时挺宠爱的。奴婢看见好几回,那珊瑚推着公子在院子里散步呢。公子刚出事那段时日,也只有珊瑚来了府里才能近身伺候,其他人都压不住公子的火气呢。”
李卿珠脸色寸寸阴沉了下去。
“听说她长得与我很像?”
亲妹被阿兄当作自己的替身?
婢女这才察觉到主子不高兴了。
惶惶恐恐的回道:“是……是有几分姑娘您的影子。”
不过,这还好意思问出口?
哥哥宠幸一个像妹妹的通房,这难道不是一件羞耻事吗?
婢女心中忍不住的鄙夷唾弃,脸上自然是一丝也不敢露出来的。
李卿珠确实很生气!
但她气的是,李恪川竟然如此不洁身自好!
他的眼里,是不是根本没有自己了?
心里顿时一股委屈,还甚是吃味起来。
她气冲冲的起身,打算去澜沧院瞧瞧。
可刚一进院子,就被李恪川神色激动的喊住:“珊瑚!快,快过来!”
李卿珠顿时浑身僵直的站在原地。
她愣愣的喊道:“阿兄……我,我是珠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