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担心她自幼在乡下长大,做事会没有章法丢人现眼,结果她的社交之力,竟全然不输自幼便在金陵城里长大的珠儿。”
曲氏则是一副忧愁样子。
对于李卿珠和允王的事,她自然都瞒了下来。
如今府里事情已经很多了。
她希望能少些烦心事。
上次落儿被绑,李朝靖和她生了好大的气。
落儿坠崖,李朝靖更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看来,他这个当爹的,还是很在乎这个亲生女儿的。
只是,她这个当娘的,自然是希望两人都能好,特别是珠儿,本就因为血缘在这个家有些卑微,如今回来怕是还适应不了落儿比她风光了。
曲氏叹气:“珠儿刚回来,落儿应该带着她一起见见那郡主多好?”
“不过她们姐妹二人,如今都还是一副生疏样子。我也不能强迫落儿做事……”
曲氏在伺候李朝靖脱鞋洗脚,看到李朝靖眉间又微微蹙起,曲氏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又问:“夫君,你对珠儿,可是有什么意见?”
“自珠儿回来后,你也未曾见过她。这丫头都伤心好几日了……你就算如今看重落儿,也不该冷落了珠儿呀!”
李朝靖顿时没了兴致。
他湿着脚起身就准备离开,但临了,还是给曲氏丢下一句话:“在我未彻底查清珠儿是否真的和川儿断腿之事彻底无关之前,我不会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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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朝靖一甩衣袖。
他本打算去娄氏院子里。
但是一想到她也老了,最后一叹气还是去了书房。
红枫馆。
李卿落还在看书,邓嬷嬷进来说:“姑娘,老爷又去书房里睡了。”
李卿落头也未抬:“我让你帮我物色的人,可有了?”
邓嬷嬷神色古怪:“您真要给老爷房里塞人?他……他可是您亲爹呀!这世上,哪有女儿往自己父亲房里塞人的道理?”
李卿落将书翻了一页,“我那父亲你也瞧见了。自我哥哥断腿后,头发一夜半白,心里只怕整日苦闷的很。可他又嫌弃娄姨娘老,我这个当女儿的为他分忧,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李恪川觉得他断了腿依然是这个将军府的后继人,既然他如此自大,那我就让我那爹再多生几个儿子又如何?”
“反正将军府以后也不会是我的。”
邓嬷嬷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几分道理。
眼看夫人也是靠不住的,大公子那里更没盼头。
她们姑娘以后在娘家,除了老夫人,还真没有半个靠山了。
等老夫人百年后去了,姑娘岂不连个娘家的靠山也没有?
就像她们老夫人一样,孤零零的……
反正老爷还是健壮中年,再生多少儿子确实也是半点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