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事确实做的太糊涂了!而且,他们还护着那李卿珠,把她接回来,就当自焚那事儿,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裴老夫人:“他们的心,本就是偏的。亏我之前还妄想让落儿去和他们一家子团圆和睦!我究竟在想什么?让落儿受了那些委屈!”
“这件事就想这么没算了,那是不能够!只要我还没死,我就不会饶了他们!”
裴老夫人气的火气停不下来,张嬷嬷不停抚着她的胸口:“老夫人,您也别太着急了。老爷刚回来,我看他也是真心找了姑娘一日了,可这会儿也不敢来见您……”
裴老夫人:“让他来!我可要好好问问他,究竟娶了个什么夫人,又教了个什么养女!”
正发着脾气呢,莺儿一脸紧张激动地走了进来。
“夫人,来了一只信鸽。好像是上回那只!”
裴老夫人眸子一亮,无比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快,抓进来!”
莺儿提着个笼子,裴老夫人赶紧在信鸽腿上取了信。
展开后,只见里面写着:无忧,勿念。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裴老夫人的一颗心,总算彻底落了下来。
“是落儿,一定是落儿!她没事,她真的没事!这个孩子,怎么现在才给我来信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呀!”
裴老夫人红着眼不停的点着头。
突然,她眸光一定,落在手中布锻上。
“等等!这布,好像是皇家才能用的月烟丝罗!张嬷嬷,把灯掌近些!”
确定后,裴老夫人忍不住呢喃:“落儿究竟和什么人在一起?”
张嬷嬷一脸紧张:“老夫人,可、可还要喊,老爷过来一趟?”
裴老夫人:“不必了!就让他也尝一尝,悔不当初,肝肠寸断的滋味吧!”
整个将军府,死一般的寂静。
明明,他们府上最受宠爱的大姑娘回来了,可是,却无一人敢热闹嬉笑。
只因为,将军府的二姑娘,已经失踪好几日了!
听说,是大姑娘和二姑娘都被莲花教给绑了去,可是二姑娘性子决绝,竟自己孤勇的坠了崖……
所以,即便大姑娘死而复生回来是件喜事,可满府上下今日却无一人敢欢庆。
除了,澜沧院。
李恪川热热闹闹的本想给李卿珠吃酒。
但李卿珠自己也知道不合时宜,所以推脱着也赶紧回了自己暂时的新宅院里。
但她回去可是悄悄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所有人都该为了她,连笑都不敢笑了吗?”
“阿娘明明都已经醒了,为何还不肯见我?”
“阿娘怕是怨上我了……阿爹也是,我在他脸上竟未看见一丝我回来的欢愉!”
“呜呜……那李卿落,到底什么本事!?”
可李卿珠就连这个牢骚都不敢喊大了。
毕竟她当初在府中的心腹,为了自焚那场戏,可已经全都被她设计烧死了。
第二日,李卿珠一脸憔悴的去澜沧院看李恪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