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想要我,你们也不想要我。但这天下,总有要我之处的。”
“父亲母亲,落儿不怪你们从不看落儿一眼。但落儿无法对此事释怀。”
“大公子不顾手足血亲之情已然至此,从今往后,我心中自也不会再将他当作阿兄。”
裴老夫人心疼的一把搂着李卿落:“孩子,祖母要你!这个家,他们都不要咱们,那咱们自己就是一家!你别灰心丧气,这不是还有祖母吗?”
李卿落和裴老夫人的这番话,听的李朝靖心里都怪不是滋味的。
“母亲,您……哎!”
转头,他抬手就给了李恪川一巴掌。
“孽畜!好歹落儿也是你亲妹妹,你做事就不能缓着点儿,好生与她说吗?作何要恐吓她?”
“这回她好在没有出什么大碍,若是有个好歹,我也不会饶了你!”
“你还不赶紧向你妹妹认错赔罪!”
李朝靖的态度很明显,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即便李卿落将事情都说了一遍,虽然他听了心里也有些异样,但仍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毕竟,她不是还好端端的回来,并活着吗?
曲氏这心里想的也是差不多的,她也并不觉得李卿落的这番遭遇是多大的事。
那腿不是没断,脚筋和手筋,不也都还没被挑吗?
川儿定然只是想吓唬她,是她自己太过小题大做,才把事情搞成这副样子!
川儿定然只是恐吓她的。
只是,曲氏这心里仍然反常的泛起一股密密麻麻,抑制不住的愧疚。
她扭头看向儿子,终于有了一丝怪罪之意,“川儿,你不是说,你会把握分寸,只是想让她去珠儿坟前烧个纸罢了!为何会闹成这样?”
哥哥赔偿落儿一千两银子
裴老夫人闻言,一声冷呵:“这么说,曲氏你对落儿所言,都并不否认了?”
曲氏脸色一白:“母亲,儿媳……儿媳一时糊涂,确实和川儿做了一些错事。可是母亲也体谅一下儿媳的心情,儿媳只是太过思念珠儿,才会如此……”
裴老夫人:“你少拿此事当借口!都当我老糊涂了,可以随便被你们糊弄了吗!?”
“我可不是你们两个蠢货,我还清醒着呢!”
面对祖母的怒火,李恪川终于也不再隐忍:“祖母!”
他抬头目光冷静,却含着浓浓寒霜冰雪的看向前方一老一少二人。
“祖母。此事和上一回母亲的眼疾用药之事,都乃我一人所作所为,请别怪我的母亲。她也是被我哄骗,才会帮了我。”
“确实是我一人恨极了李卿落。凭什么她还能好生活着,珠儿却没命了!?”
“凭什么她连去珠儿跟前烧柱香也不肯,而珠儿却是死都在给她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