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雨见状,继续说道:“李将军这几日也是正常上朝,去训练场,见友应酬,其余并无异常。像是……根本还未发觉,家中走丢了一个女儿似的。也或许,根本就不在意这二姑娘。”
“而且,属下发现一件奇怪之事。”
段容时:“说。”
追雨:“前段时间,在这二姑娘回家当日李家的嫡长女便自焚死在家中,对外说是心中有疾,一时想不开才做出这种事来。但属下瞧,那日过后他们家好像除了裴老夫人,都恨极了这位二姑娘似的……”
段容时:“我没瞎。”
意思是,他早便发觉了。
“这李府的龌龊猫腻遮掩不了几时。满府除了裴老夫人,都是一个个的草包。就是可怜了那女娘。”
追雨:???
主子还有怜悯心了?
段容时:“她做的番薯,吃着不错。”
追雨:哦,原来王爷为的是那一口吃的。
也难怪,王爷平时胃口就不怎样,很难得有合口味的东西。
那二姑娘做饭的手艺,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
就是可惜她到底是一府千金,不能抓回来做个厨娘
段容时还未说出口的是,那女娘还有一双不错的眼睛。
段容时将剑插入剑鞘:“派人继续盯着李府。那李朝靖在这次赈灾贪污案中,还脱不了身。”
李卿落并未立即回李府。
她在秦淮河边坐了许久。
她甚至想过,是否要干脆就此出走,成为一个与李家再无干系的自由人。
她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可以一切从头开始,不必再被仇恨蒙蔽,整日都活在烈火烹油之中。
可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如此因为这些人的戏耍和玩弄,而变得支离破碎。
她要离开李家,但绝对不是现在,做一个失败的逃兵而离开!
“咱们姑娘还真是得宠,殿下每日都给她送那些稀奇好玩的东西,真是瞧都没瞧过呢。”
“可不是?”
身后两个婢女路过,李卿落闻言立即起了身。
殿下?
能被称为殿下的人,这天下可没有几个。
总不会,如此巧合,恰好就是允王的人吧?
她跟着这二人一路向前,最后竟真的走到了一座宅院前。
李卿落躲在一棵榕树后,看着她们从后角门进去,心里正想着自己该怎么混进去瞧瞧时,竟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刘家的姑姑,刘金枝!
她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