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很真挚,句撒滴心里却酸涩难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回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别胡说,你一定会没事的。”
商芜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而看向依旧趴着哭泣的陆优,柔声道:“小雾,别哭了,妈妈有点饿了,你去帮妈妈买点清淡的粥来好不好?”
陆玉雾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见陆让对她轻轻点头,才哽咽着答应。
“好,我这就去。”
她擦了擦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
支走了女儿,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商芜看着丈陆让紧锁的眉头和眼底深藏的忧虑,心中一片宁静。
她轻轻拉过陆让的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熟悉的温度和纹路。
窗外,天色渐暗,病房里没有开灯。
不管怎样,这一刻他们在一起,就够了。
……
手术被紧急安排在了当天晚上。
陆玉雾刚买完粥回来,就得知母亲马上就要进手术室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护士们做着术前准备,看着父亲沉默地签下一份份文件,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心慌得厉害。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优和程昼满脸焦急地赶了过来。
“阿让!阿芜怎么样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做手术了?”
陆优一把拉住陆让的胳膊,连声追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她和商芜感情极好,亲如姐妹,听到消息就立刻丢下所有事情赶了过来。
程昼也是一脸凝重,看向陆让:“是啊,到底是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陆让看着他们担忧的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姐,你们别太担心,就是检查出个小问题,需要做个微创手术,很快就好,没什么风险。”
他刻意避重就轻,不想在手术前引起更大的恐慌。
“小问题?小问题会晕倒?会需要这么紧急手术?”
陆优显然不信。
她了解自己的弟弟,如果不是情况严重,他不会是这样的表情和状态。
“阿让,你跟我说实话!阿芜到底怎么了?”
“姐,真的没事。”
陆让按住陆优的肩膀,眼神带着恳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相信我,等手术结束再说,好吗?现在别让阿芜分心。”
陆优和程昼的心更加沉重。
但他们也明白陆让的用意,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疑问,焦灼地在走廊里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