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定情信物。
分手后她心烦意乱,随手塞进背包深处,后来几乎忘了这回事。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翻了出来。
“我,这不是……”她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陆优性子急,直接问道:“小雾,你跟小姨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对方是谁?是傅厌吗?”
程昼也温和地补充:“小雾,谈恋爱是好事,但你还小,我们只是担心你,想了解一下情况。”
陆玉雾只觉得头皮发麻,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看着那对刺眼的戒指,又想到刚才在傅家的不愉快,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确实对傅厌还有感情,看到他受伤会心疼,看到他为自己改变会心动,可过去那些因为金婷的争吵还历历在目。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重新接受他,更没准备好让父母知道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的关系。
在几双眼睛的逼视下,陆玉雾把心一横,垂下眼,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是谈恋爱了。”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有种自家精心养护的大白菜被不知哪来的野猪拱了的感觉。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商芜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女儿亲口承认,心情还是复杂。
她轻轻按住陆让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陆玉雾不敢看父亲的表情,硬着头皮继续编造,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颤:“但不是傅厌,是别人。”
“别人?是谁?”陆让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长……”
陆玉雾胡乱搪塞着,心跳加速,“对我挺好的,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
她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让盯着女儿看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程昼和陆优对视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
孩子明显找借口不想说。
商芜看着女儿那副眼神闪烁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拉起陆玉雾的手,柔声道:“跟妈妈到房间里来,我们聊聊。”
卧室里,商芜让陆玉雾坐在床边,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目光温和包容。
“小雾,告诉妈妈,那个男孩子对你好吗?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玉雾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厌的脸。
他嚣张跋扈,他吃醋时脸色阴沉可怕。
但是他很好,是霸道强势的好。
和父亲小姨夫的性格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