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常见的办公室用品,但商芜注意到,加湿器的水槽边缘,似乎卡着一点极细微的白色粉末。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沾取一点,轻轻一嗅,没有任何味道。
但她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商芜弯下腰,手伸下去,摸到用胶带黏在桌底内侧的角落,有一个硬硬的小纸包。
商芜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迅速将那个小纸包撕下来。
“找到了吗?”助理关切地问。
“没有,可能不在吧,打扰了。”商芜维持着镇定,握紧手心里的东西,转身离开了律所。
她刚走到律所楼下,一辆熟悉的库里南猛地刹停在她面前。
陆让推开车门下来,脸上带着未消的焦急。
“阿芜,你怎么不声不响跑来叶城?你是不是要去找……”
陈淳之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满眼的红丝和委屈。
商芜看着他这副样子,顿时有些心疼了。
她没有解释,而是摊开了手心,将那个被捏得有些皱的小纸包递给陆让。
“陆让,我不是来找陈淳之的。”商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是来帮你,也帮我们,找出真相的。”
陆让愣住,看着她手心里那个不起眼的小纸包。
商芜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颗白色的药片,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而在纸包的内侧,用极小的字印着安眠药名字。
陆让瞳孔骤缩。
这是一种强效安眠药,副作用之一就是会引起嗜睡和头晕,外观与某些药物相似,溶入水中无色无味。
他以前精神状态不好睡不着,会吃这个。
“这是在林阮办公桌底下找到的。”
商芜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坚定,“现在,你还要问我信不信你吗?”
陆让如释重负,将商芜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不是去找别人,她是来为他查清楚真相的。
他的阿芜,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他。
“对不起,阿芜,我不该觉得你和陈淳之在一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商芜在他怀里轻轻挣了挣,“陆让,我们有了线索,这种药来源特殊,林阮一个普通助理很难弄到,查她最近的银行流水,查她所有的社交关系。”
“重点排查医院。药店或者有渠道能接触到处方药的人,她既然能弄到药,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这一刻,商芜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安抚,沉浸在悲伤里的女人。
她眼神锐利,拿出以前在乘舟复仇的魄力。
陆让看着怀中仿佛在发光的商芜,微微勾唇,点头:“好,我们一起查。”
夫妇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