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深深看了商芜一眼,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到楼下僻静处。
陆优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程昼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程昼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
“优优?难得主动找我,想我了?”
若是平时,陆优肯定会回敬他几句。
但此刻,她没心情。
“程昼,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出事了。”
她语速极快地将玉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程昼。
程昼那边的轻浮笑意瞬间消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林阮?陆让律所那个新助理?”
“她竟然玩这么大?”
陆优急切地说:
“对!她现在一口咬定孩子是陆让的,要等三个月做鉴定!”
“阿芜和陆让的关系刚有点缓和,这下全完了!”
“程昼,你人脉广,路子多,帮我查查这个林阮的底细!”
“越快越好!”
程昼沉吟片刻。
“查她没问题。”
“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玩味。
“我这么帮你,陆大小姐打算怎么谢我?”
陆优此刻心急如焚,没好气地说:
“程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程昼低低地笑了。
“好好好,不闹了。”
“看在优优你这么着急的份上。”
他的声音彻底沉静下来,带着一种可靠的力度。
“我马上去查。”
“给我点时间。”
“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
陆优稍微松了口气。
程昼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办事能力极强。
有他出手,或许能尽快找到突破口。
她回头望了一眼二楼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客厅里焦灼踱步的弟弟。
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一定要帮他们渡过这个难关。
而此刻。
被软禁在客房的林阮,坐在窗前。
看着楼下波光粼粼的皖湖。
脸上没有任何恐惧。
反而露出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冰冷的微笑。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这才刚刚开始,我一定要拆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