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没兴趣。”
“我只对钱感兴趣。”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鉴定结果证实,这孩子确实是你的。”
“我要一笔钱。”
“一大笔钱。”
“然后,我会立刻打掉他,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让气得浑身发抖。
“你休想!”
林阮却丝毫不惧。
“陆律师,何必动怒呢?”
“花钱消灾,不是你们这些豪门最擅长的事吗?”
“还是说,你宁愿让商小姐怀着对你的猜疑和恶心,度过这漫长的三个月?”
三个月,拆散他们
陆让攥紧拳头。
阿芜。
他想起商芜昨晚那冰冷绝望的眼神。
心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死死盯着林阮。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但她太镇定了。
那种冲着钱来的贪婪,反而增加了一种扭曲的可信度。
如果她编造感情,他反而能立刻拆穿。
可她说只为钱。
陆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坐回椅子,声音低沉危险。
“你怎么证明,那晚我们在一起?”
林阮似乎早有准备。
“那晚你穿着深灰色衬衫,银条纹领带,落在我的公寓了。”
“需要我还给你吗?”
陆让的心猛地一沉。
那件衬衫,他确实找不到了。
庆功宴第二天,他因为宿醉头痛,直接换了备用西装去的律所。
后来也忘了追问衬衫下落。
难道……
不,绝不可能。
这一定是她处心积虑设计的圈套!
“一件衬衫,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林阮耸耸肩。
“那就等三个月吧。”
“我有的是耐心。”
她的目光扫过陆让紧绷的脸。
“就是不知道,商小姐有没有。”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让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