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误会!”陆优气道,“陈淳之就是偶然遇到!”
“偶然遇到就能聊得那么开心?就能送她回家?”陆让根本听不进去,“姐,你别管了。她既然觉得跟我在一起过得不好,那我离她远点,不正合她意?”
另一边,程昼也去找商芜。
“阿芜,你跟陆让说句话吧。他这几天都快变成工作机器了,脸色难看得吓人。”
商芜红着眼圈,委屈道:“我说什么?他看见我就跟看见仇人一样,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我低头?”
程昼两边劝,两边碰壁,一个比一个倔。
陈淳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开始更频繁地联系商芜。
有时是分享一些有趣的艺术资讯,有时是邀请她参加一些轻松的文化沙龙,美其名曰帮助她转换心情,有利于康复。
商芜正处于情感空虚和苦闷期,陈淳之的温和体贴,以及共同的艺术话题,确实让她感到一丝慰藉和放松。
她偶尔会答应出去喝杯咖啡,或者短时间逛一下展览。
她并不知道,这些看似平常的交往,每次都恰好被有心人拍到,照片或多或少都会流传到陆让那里。
陆让看着照片上商芜和陈淳之相谈甚欢的样子,每一次都如同在心口插上一刀。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工作起来越发拼命,几乎把律所当成了家。
这天,商芜需要去医院复查。
她本来想自己打车去,但陈淳之打电话来关心她的近况。
得知后,陈淳之主动提出开车送她,觉得有人陪着放心些。
商芜犹豫了一下,想到陆让冷漠的态度,心一横,答应了。
复查结束,陈淳之体贴地扶着她从医院出来,正好被赶来医院想看看商芜情况的陆让撞个正着。
陆让看着陈淳之扶着商芜手臂的那只手,眼神瞬间冰冷。
商芜也看到了陆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陈淳之却似乎没察觉,反而更自然地虚扶着,对陆让礼貌地点了点头:“陆律师,好巧。”
陆让的目光死死锁在商芜脸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啊,真巧,看来,是我多余来了。”
商芜被他眼神里的冰冷和讽刺刺痛,赌气道:“不敢劳烦陆大律师,有陈先生送我就够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让的怒火。
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这一次,连陆优和程昼都觉得,事情真的闹大了。
而陈淳之看着陆让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身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商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光芒。
他道:“走,我先送你回去。”
商芜点点头。
回到律所,陆让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熟悉的对话框,依旧只有他孤零零的一条消息,没有任何回音。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最终,他收起手机,给严岳打电话:“晚上我去饭局,见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