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抢救室的门再次关上。
经过一番紧张的治疗,商芜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被推回病房时,她依旧虚弱不堪。
麻药过后,她彻底清醒过来。
手下意识地摸向平坦的小腹。
那里空荡荡的。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瞬间空洞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灵魂。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头。
“孩子没了……是不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隔阂
陆让上前紧紧抱住她。
“阿芜,对不起,是我们和这个孩子缘分太浅。”他语气疼惜,“你还年轻,养好身体最重要……”
商芜任由他抱着,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不哭不闹,只是默默地流泪。
之后几天,她一直郁郁寡欢。
她不吃不喝,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陆让心疼得要命。
他变着法子哄她,喂她吃饭,给她讲笑话,但她都没有反应。
“阿芜,你吃点东西好不好?算我求你了。”陆让端着粥,几乎要跪下。
商芜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疲惫疏离。
“我想自己静静。”
陆让不敢再刺激她,只好放下碗,默默退出病房。
过了一会儿,陆优端着一点水果走进来。
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商芜冰凉的手。
“阿芜,我知道你难过。”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向前看。”
“你还年轻,身体养好了,一切都还有机会。”
“别这样折磨自己,阿让看着,心里比你还疼。”
商芜依旧沉默着,眼神没有焦距。
陆优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陪她坐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商芜一个人。
静得可怕。
过了片刻,两个护士进来给她做例行检查。
他们一边操作,一边低声交谈,语气带着同情。
“唉,商小姐,你就吃点东西吧,孩子没了可以再要,这不是你的错。”
“是啊,不过也没办法,当时情况太危急了,只能优先保大人了。”
“是啊,陆先生也是果断,选了对你伤害最小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