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管在什么时候,谁都不能欺负你,尤其是现在。”
他顿了顿,又补充:“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跟她们废话,等我来处理。”
商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知道啦。”
陆让勾唇,牵着她的手离开这儿。
路上,商芜并没注意到后面有几双眼睛盯着她。
孩子没了
商芜被陆让紧紧护在怀里,还没靠近车门。
一股猛力从她身后狠狠撞来!
陆让反应极快,瞬间转身将商芜完全揽入怀中,用自己身体挡在她和车之间。
但商芜还是必不可免和他撞到一起。
“嘶……”商芜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小腹传来一阵清晰的坠痛感。
陆让低头看到她痛苦的神色,心脏骤然缩紧。
“阿芜,是不是不舒服了?”他声音都变了调。
他立刻打横抱起她,动作又快又稳,迅速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后座。
“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陆让声音紧绷,却极力保持镇定安抚她。
同时,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往后视镜里看了眼。
“刚才在商场三楼,和阿芜起冲突的那几个女人。”
“给我查清楚她们的底细。”
“立刻。”
陆让挂断电,开车冲向最近的医院。
商芜蜷缩在后座,手紧紧捂着肚子,疼到浑身发冷。
“孩子,陆让,孩子会不会有事……”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陆让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苍白的脸,心像被刀割一样。
“不会的,绝对不会有事。”
他语气笃定,既是安慰她,也是命令自己必须冷静。
“都怪我,我不该出来的,我不该和她们起争执……”
商芜陷入深深的自责,眼泪无声滑落。
陆让心都揪起来了,踩下油门:“不怪你,别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是她们的错,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商芜疼得直冒冷汗,闭上眼睛祈祷孩子不会有事。
十分钟后,医院。
急诊室灯火通明。
医生护士迅速将商芜推进检查室。
陆让被挡在门外,焦灼地踱步,拳头攥得死紧。
每一秒都漫长如同煎熬。
很久之后,检查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来。
“陆先生,商小姐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胎儿情况暂时稳定,但必须立刻住院保胎。”
“需要绝对卧床休息,情绪绝对不能有大的波动。”
听到先兆流产四个字,陆让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镇定。
“好,请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务必保住孩子。”
病房里,商芜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保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