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紧绷着脸,不为所动:“他的保证能信吗?”
“你就信我一次嘛。”商芜把脸埋在他胳膊上蹭啊蹭,声音又软又糯,“他说不定真的只是想看看孙子呢?我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陆让的表情。
见他脸色稍有缓和,商芜立刻趁热打铁,凑上去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眨着眼睛看他。
“不生气了好不好?生气对宝宝不好。”
陆让看着她耍赖撒娇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满腔不悦被她几个亲亲抱抱就弄得没了脾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是你怀孕,我生气又影响不到孩子。”
这就是默认同意了。
商芜笑逐颜开,又亲了他一下。
“我就知道阿让最通情达理了!”
哄好了陆让。
送他出门上班后,商芜心情不错地回到书房,准备画一会儿设计稿。
她刚铺开纸笔,陆优就顶着一对黑眼圈,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阿芜。”
陆优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明显的心虚,“我昨天喝多了,没,没说什么胡话吧?”
商芜一看她这样子,眼珠一转,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她故意放下笔,做出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的表情。
商芜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你何止是说了胡话。”
陆优的脸色一下就白了,紧张地抓住她的手臂:“我说什么了?是不是说了很丢人的话?”
商芜憋着笑,继续演,表情沉重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你抱着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反复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陆优的心跳都快停了,声音发抖:“念,念谁?”
“还能有谁?”
商芜眨眨眼,一脸“你懂的”表情。
“程昼呗!你说你好想他,说他是个王八蛋,为什么不要你了。”
“啊啊啊!别说了!”
陆优瞬间社死,脸颊爆红,捂住耳朵恨不得原地消失。
“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肯定是骂他!对,我是骂他来着!”
她急得语无伦次,拼命解释:“阿芜你听我说,我那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的,我怎么可能想他!我现在跟傅铭渊处得挺好的。”
“真的,我早就放下他了,你千万别当真,也别告诉阿让,太丢人了!”
商芜看着她急得满脸通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优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顿时又羞又恼,扑上去就要挠商芜痒痒。
“好你个商芜!你敢耍我,吓死我了你!”
“优姐我错了,饶命啊……”
商芜笑着躲闪。
笑闹过后,她想起正事,对陆优说:“对,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我我昨天给陆先生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怀孕的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