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那多麻烦。我本以为能更直接一点拿到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商芜脸上,“不过,一码归一码。,商小姐,我母亲的胸针,是不是该继续设计了?工期虽然耽误了,但我希望你能尽快完成。”
这话一出,连商芜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一通威胁后,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追讨胸针?
陆让眯起眸子,揪住祁琰的衣领,额角青筋暴起。
他冷冷道:“祁琰,你还有脸提胸针?要不是你步步紧逼,商芜会去临城?会遇到危险?”
“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居然还敢来让她给你设计东西!”
话音未落,陆让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祁琰的脸上!
祁琰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
他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丝,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直直地看向陆让。
“陆律师,动手?”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商芜急得想坐起来:“陆让,别动手!”
陆让胸膛剧烈起伏,盯紧祁琰:“打你怎么了?你再敢靠近她一步试试看!”
祁琰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又看看病床上一脸焦急的商芜,忽然扯出讽刺的笑。
“好,很好,陆让,这一拳我记下了,商芜,胸针的事以后再说。希望你早日康复。”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陆让依旧怒气未平,呼吸粗重。
商芜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
“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陆让反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我只是后怕,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商芜笑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话音刚落,陆优和程昼也来了。
他们显然碰到祁琰,脸色都不太好。
两人和商芜聊了一会儿天,叮嘱她好好休息后,放下补品便起身告辞。
走出病房,来到安静的走廊。
程昼看着难掩明艳的陆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邀请。
“忙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去吃点?”
陆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抹有些疏离的微笑。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晚上有约了。”
程昼一愣:“有约?和谁?客户吗?”
他下意识地追问。
陆优轻轻撩了下耳边的碎发,语气平静:“不是客户,是一个正在接触的男人。”
“什么?”程昼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追问,“什么男人?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醋意显而易见。
陆优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