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商芜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
“程昼,答应你母亲的条件。”
陆优猛地转头看向商芜,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阿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让出来,也皱起眉头。
程昼更是懵了:“阿芜。这……”
商芜走上前,目光扫过程昼,最后落在陆优身上。
“优姐,你为了我和阿让能在这里安心生活,主动回去接手玉家那堆烂摊子,牺牲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去应付陆政。”
“现在,我们中间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胡搅蛮缠的程可可,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孩子,掀不起多大风浪。”
她顿了顿,看向陆让,眼神交汇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陆让心里只有我,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程可可再怎么蹦跶,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既然程夫人提出了这个条件,不如就顺水推舟,先稳住她。”
“至少这样,程昼和优姐你之间,能少一层最大的阻碍,至于程可可……””
商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愿意来那就来吧。正好也让她彻底死心,这点小问题,我和阿让能处理。”
陆让虽然心疼商芜要因此受骚扰,但他明白商芜的用意。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替陆优和程昼扫清障碍。
也是在用一种更决绝的方式,逼程家自己教育女儿。
陆让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表示支持商芜的决定。
“嗯,听阿芜的,我们没问题。”
程昼看着商芜和陆让,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更有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商芜会如此大度,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清静来成全他。
程昼不再犹豫,一把拉住还在震惊中的陆优,语气坚定。
“陆优,这件事,我会用我的方式处理干净,绝不会再让可可骚扰到阿芜和阿让,你先跟我回去,见我妈。”
陆优被他强行拉着,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商芜和陆让,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但最终还是被程昼半强硬地带走了。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让关上门,将商芜拥入怀中。
“其实不必这样的。”
商芜靠在他怀里,摇摇头:“优姐为我们付出太多了,这点委屈不算什么,而且,我相信你。”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那个祁琰,他今天打探周家的事,打探得太明显了,我怀疑他找我设计珠宝是假,另有所图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