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迹洒脱不羁,是陆优的笔迹:
【昨晚的事敢说出去,杀了你喂狗——陆优】
商芜:“……”
这留言风格,真的是陆优吗?
她把纸条递给程昼。
程昼看完,脸色更白了,手抖起来。
“你看!她还要杀我灭口!”
商芜看着纸条,又看看凌乱的卧室,一阵懵。
以她对陆优的一些了解,这不像是场单纯的意外。
倒更像是……
她叹了口气,把纸条收起来,对程昼说:“行了,既然优姐让你忘了,那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别再提了,也别跟任何人说。。”
“假装没发生?真的能行吗?”程昼将信将疑。
“不然呢?你想现在就去跟陆让自首?”商芜反问。
程昼立刻摇头。
商芜耸耸肩:“那不就得了?”
程昼深吸一口气,彻底没话说。
安抚好几乎要精神崩溃的程昼,商芜心情复杂地回到了工作室。
她犹豫很久,最终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瞒着陆让。
晚上,陆让来接她时,商芜还是把事情告诉了他。
陆让脸色一沉,方向盘上的手猛地握紧:“程昼现在在哪?”
压迫感瞬间弥漫在车厢里。
商芜按住他的胳膊:“你别激动,我觉得事情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优姐留了纸条,让程昼忘了,不像是被迫的样子,说不定是你情我愿呢?”
“陆让蹙眉“就算是我情我愿,也不能是程昼。”
他意思很明显,觉得程昼不配。
“你先别急着下定论。”商芜努力安抚他,“这样,我明天约优姐出来吃个饭,侧面打听一下,如果是误会,你别去找程昼麻烦,如果程昼真的用强的,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陆让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强行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你问清楚。”
这种想跟他抢老婆,最后又睡了他姐姐的人,他只想杀了算了。
隔天。
商芜约陆优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陆优准时赴约,依旧明艳动人,举止优雅,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笑着跟商芜打招呼,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商芜旁敲侧击了半天,陆优都滴水不漏。
要么把话题绕开,要么就含糊其辞地笑着说“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后,倒是陆优自己主动转移了话题,神色稍微正经了些:“对了阿芜,正好有件事跟你说,昨天陆政……就是我爸,给我打电话了。”
商芜的心一提:“他找你麻烦?”
“那倒没有。”陆优搅拌着咖啡,语气平淡,“就是阿让这么撂挑子一走,玉家那边一堆事情没人处理,几个老家伙吵翻天了,老头子没办法,只能叫我回去暂时稳住局面,我可能待不了几天,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