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毫不温柔,充满了掠夺。
陆让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紧紧箍着她,勒得她骨骼生疼,仿佛要将她揉碎拆吞入腹。
商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震惊。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直到唇上传来被啃咬的刺痛,她才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陆让。
她喘息着呵斥:“陆让!你疯了?!”
昏暗中,商芜只能感受到他沉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听到他心脏剧烈狂躁的跳动声。
“对,我是疯了。”陆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迷茫,“我就是疯了才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却又猛地低下头,寻她的嘴唇。
商芜趁机猛地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啪!”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房间。
也照亮了陆让近在咫尺的脸。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狂乱,上甚至还沾着一点因为她挣扎而碰出的血丝。
更重要的是,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腕处,已经起了一片片明显的红疹。
酒精过敏。
商芜瞳孔骤缩,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用尽力气一把将他推开,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调。
“陆让!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会……”
“我知道!”陆让被她推开,踉跄了一下,靠在对面的墙上,粗重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她,像是被困住的野兽。
“可我能怎么办?”
他猛地抬手,捂住仿佛要炸开的头,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
“为什么就算觉得你恶心透顶,就算知道你是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我还是放不下……”
“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受不了,我,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对你这种女人……”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酒精和过敏的反应来势汹汹,陆让意识开始模糊。
放不下?
会痛?
商芜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立刻拨通千珏的电话。
商芜看着陆让痛苦地蜷缩下去,脖颈上的红疹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千珏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静:“喂?”
“陆让在我酒店房间!他喝酒了!过敏很严重!”商芜的声音因为惊恐而急促“快带药过来!”
电话那头的千珏显然也大吃一惊,但立刻反应过来。
“我马上到!尽量让他保持平稳呼吸!”
电话被挂断。
商芜丢下手机,跪倒在陆让身边,看着他越来越痛苦的脸色和急促的喘息,吓得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