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发什么消息,陆让都没有回复。
商芜皱皱眉,觉得不对劲,陆让就算是因为这件事情介意,不能够接受她,也是会跟她好好说的。
这样一声不吭走掉,并不是陆让的性格。
还是说,他遇到什么事了?
商芜越来越焦躁。
她不知道陆让这大半夜的要开车去哪,只能开着车跟着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找。
很快,保镖们传来消息说陆让独自开着车去玉家了。
在车上接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商芜把车停在路边。
她反倒没有那么担心了。
如果陆让去的方向是玉家,那就说明至少他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实在太乱了。
陆让承受那么多的压力,也没有一个能够发泄的途径,或许让他静一静就可以轻松些。
商芜调转方向,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
“那你们就都回去值班吧,不用再跟着了。”
挂断电话之后,商芜独自回去,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清晨她顶着黑眼圈来到集团的时候,看到阿影的第一眼就问:“你帮我约一个整容医生。”
阿影拿着面包当早餐,正咬在嘴里,闻言震惊到牙合上,面包片也掉在地上。
她满脸沉痛,将牺牲的早餐拾起来。
“商总,我看你这精神状态堪忧啊,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吓唬我了?什么整容医生啊,你天生丽质根本用不着整容好不好?”
“陆让看到我这张脸,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你说,他怎么可能过得去这道坎?”
商芜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其实心里特别难受。
曾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们自己来解决,也都是外部的麻烦。
以前陆让就算是有心理阴影,他也愿意为了自己克服难关。
可是当一切的真相都揭穿之后,陆让发现他想要厮守一辈子的人的母亲,竟然是导致他人生悲哀的开始,怎么可能接受?
换做是她,也不可能在知道一切以后,淡然面对陆让。
陆让的心理阴影已经解除了,病愈之后,她却变成了陆让需要克服的另一个梦魇。
那她存在于陆让身边,还有任何必要吗?
对于陆让来说,她就像是曾经的陆政一样。
是那个需要从他的生活里彻底远离的人。
商芜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深吸了口气。
“你派人去玉家那边问问,看看陆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先去处理工作了,有什么信息及时汇报给我。”
阿影点头如捣蒜,目送着她离开这里,按照推她的要求去紧盯着玉家那边的一举一动。
两天过去。
商芜一直心事重重,一直不安。
陆让那边迟迟都没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