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些积极的鼓励。
就像是阿影说的那样,总会过去的,总会好好的。
而不是陆政一遍遍提醒她,她长得太像害死陆让母亲的那个女人。
“我们一家子和阮玉枝的恩怨太深了,陆让是重感情最孝顺的。”
“你看他心理疾病严重,这么多年来自我折磨的样子就知道。”
“他对你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看着你,他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表面上开心心里有压力,明白我意思吗?”
陆政慢悠悠说出来的话,无异于在给商芜判死刑。
商芜摇摇头,努力忽略心里的那抹慌乱。
“我会守住我们这份感情,找到办法让他完全接受我。”
陆政笑了:“年轻人说话就是轻狂,随便你吧,反正阮玉枝那边,我相信她会得到报应的。”
“你现在和商家断亲,把公司拿走,也算是一种报应。”
商芜有些呆不下去了,随意敷衍两句离开。
她坐在车里,揉了揉太阳穴,倍感疲惫。
千珏负责送她回去,路上便道:“我是先生的侄子,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
商芜惊讶地回过神。
“你说……什么?”
千珏目视前方:“对,我叫陆千珏,是先生的侄子,我跟随他,只是因为我爸妈都不在了,他能够收养我进玉家,我感激他,也想让他和少爷都变得更好。”
“如果你不能给少爷幸福,或者他必须痛苦着跟你在一起,你还是放手吧,我们玉家总共就这几个人,不能全被你们祸害了。”
商芜的呼吸逐渐急促,抿紧唇,良久都一动不动。
她突然很想去见陆让。
“你送我到码头那边吧。”
陆让最近都在让船渡生意回到正轨,一直在码头这边忙碌。
商芜管理公司也很忙,因此这还是第一次过来。
码头旁边有一栋三层楼的独栋。
一楼是服务窗口和协调工作,二楼是管理层的办公室,三楼则是休息室会议室,以及以前陆政在这里处理工作的地方。
商芜刚到了三楼的办公室前,正准备敲门进去,透过百叶窗就看到有一对男女相对而坐。
她停下脚步,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样子,却看到陆让正含笑,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女人。
商芜恍然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陆让这个样子了。
不含任何杂质,没有丝毫顾虑的笑。
面对她的时候,陆让总是会避开她的目光,总是温柔体贴地照顾她。
他们之间少了以前的轻松自在。
不是他们的错,却要他们来承担。
商芜看到那女人手中拿着的一份合同,确定她是单纯来谈工作的。
连这样的人,都可以使陆让比和她待在一起更加开心吗?
商芜静静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她刚来到楼下,迎面过来的前台人员就愣了愣,显得很惊讶。
“商小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见到少爷了吗?”
商芜笑笑:“已经见到了,我还有事,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