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样说的。”商凌飞有些不悦,“这家公司的前身是乘舟,乘舟当年能够发展为上市公司,成就如此可观的规模,难道你都忘了是因为什么吗?”
“是因为你给他工作了那么多年,把公司的业绩提上来,是因为他踩着咱们商家集团的人脉资源,吃着咱们的人血馒头上位,可以说乘舟的一大半都是靠着咱们家得来的。”
“如今这个集团你二话不说就拿走了,我没意见,可你居然把商氏集团这四个字给改了?难道你是想彻底抹杀商氏集团在整个圈子里面的名声和地位吗?”
商凌飞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紧皱眉头,就像这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商芜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袖,在他身边坐下。
“父亲,我到现在为止,真的很相信因果报应,我相信做好事会变得更好,我也相信做坏事,就算报应一时不来,多年后的某天也会如期而至。”
“所以父亲,你再想想,你费心维护的上市集团化为乌有的时候,是不是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倒霉和运气不好,是报应到了?”
商芜直视着商凌飞,就差把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了。
商凌飞一下看出她的不对劲,皱眉沉声问:“这都是谁给你说的?到底是谁在散播一些胡乱没有依据的传言!商芜,你要是相信这种无厘头的传闻,那就是真的傻透了!咱们一家人就应该彼此信任……”
“我该查的都已经查到了。”
商芜打断他的话,忍无可忍,“爸,我想问你一句,当年你跟你夫人的公司是怎么开起来的,你敢说吗?”
她挑挑眉,看着商凌飞那错愕的样子。
“你敢说出来吗?”
能结婚吗
商凌飞不说话,陷入一种长久的沉默之中,仿佛无理辩三分的力气都没有。
商芜静静看着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开口说一个字。
她也终于知道父亲的意思了,扯扯唇,收回目光顿觉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你心里都清楚这家公司是怎么来的,那我夺走的也不算是商家企业,从乘舟对付商家的那一刻开始,商氏集团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商芜拿着包离开,快要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商凌飞冷冷的声音。
“从小到大,我们真是把你给惯坏了!在这种时候,你居然帮着其他人不帮着你的自家人,你可真是好样的!”
“不管公司怎么来的,你用了这么些年的钱,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跟你妈挣的?现在你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是既得利益者!”
走廊里的人听到这话,纷纷驻足。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女儿做的过分。
“商芜,你在趾高气昂什么?告诉我,你是不是既得利益者?”
商芜再也不能离开半步。
这些话像针一样重重扎她身上,她并不会因为这些话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她只是觉得非常的悲哀。
悲哀到原本她以为跟家里人要是划清界限,就可以抹去一切,可以证明,她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