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政说的那些话,还是让他心里很难受。
商芜眼神逐渐坚定。
“你去给我找把伞来,让司机带我去墓地一趟,我去看看他。”
阿影没有多问,点点头去准备。
外面已经淅淅沥沥下了小雨。
商芜坐车前往墓园。
关于玉如韵葬在这里的事,商芜也是知道的。
陆让母亲当初在遗嘱上,就留下了不愿意葬在玉家墓园的话。
她觉得那里是一座监狱,想做一个自由的人,和平常人一样葬在墓园里。
玉家给她安排了,但还是去安排的最高档寸土寸金的墓地,不是平常人买得起的那种。
彰显玉家身份。
商芜进去的时候,要不是报了陆让的名字,并且拿出合照和各种聊天记录,来证明她和陆让的关系,安保人员不会让她靠近。
商芜撑着伞,隔得很远,就看到陆让一身肃杀之气,黑色西装,身影挺拔的站在墓前。
她看着觉得心酸,叹了口气,静静走过去,帮他把伞打起来。
看到她来了,陆让微微一顿。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去见商父
“来看看你,我不放心。”
商芜站定在陆让身边,看着墓碑上的女人。
陆让抿紧唇没有说话,明显心情低落。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我母亲生前留下的遗书里说过,她想要海葬,或者是选一块最普通,甚至玉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墓地。”
“可我外祖父和父亲都不同意,他们还是怕有失玉家颜面,把我母亲送到这儿来。”
商芜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的墓地,一块需要几百万。
她不知道,人去世了为什么还要在这种地方可着劲花钱。
玉家颜面,难道比玉家这位千金的遗愿更加重要吗?
没有人尊重过玉如韵,从来都没有。
她的电影梦,她的孩子,还有她那个沟通不畅,有感情却不能互相理解的丈夫。
哦对了,还有她无条件信任,最后却从中作梗的闺蜜。
这个闺蜜,是她的母亲。
商芜又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了。
她觉得什么都是假的。
温柔善良,一直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母亲。
稳重爱家有内涵的父亲。
她曾尊敬爱戴过,并为之而战的父母,真的是她所查到看到的那个样子吗?
“可惜玉伯母离开人世很早,不然我肯定会跟她合得来,网传她喜欢看的几部电影,也是我一直重刷很多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