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淡道:“当然,说吧,你要不要对他做点什么,出口恶气?只要不把人弄死,你就随便动手。”
沈眠没等她话音落下,就毫不犹豫地猛点头:“当然,我求之不得!他把我害成这样,关起来一天只给一顿饭,这些保镖没人管就对我用强,现在甚至是不给我饭吃,要我主动伺候才能得到一个馒头!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报仇!”
她恶狠狠咬着牙,形如鬼魅地后退一步。
“我要不是存着口气,要么找周言词报仇,要么得到他锒铛入狱的消息,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商芜静静看着她困苦狼狈的模样,想到季雨。
现在季雨已经入狱,还站出来揭发了周言词更多的事。
在此之前,她也经历过沈眠同样的事。
这些跟在周言词身边的保镖,无恶不作,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上次是这样对季雨,没想到周言词爱过的女人,他们也糟蹋……
“好。”
商芜闭了闭眼,收敛情绪。
她抬眸,目光直白又冰冷地钉向屋里那个人。
“来人,把周言词绑起来。”
疯狂虐渣,商芜被带走审问
话落,周围一片寂静。
保镖们面面相觑。
谁是周言词?周言词在哪儿?
保镖队长眼神一凌,挽起衣袖径直走向屋里。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周言词猛地顿住,一转身对上商芜冰凉嘲讽的眼神,只觉得血液忽地上头,又在下一秒冷却凝结。
商芜就站在那儿,眼神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什么波澜。
周言词终于明白。
商芜早就认出他来了,只不过没有揭穿,刻意把他带到这儿来!
这里穷乡僻壤,鸟不拉屎,天塌地陷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商芜就是要把他困在这里,对付他。
“你……”
周言词想开口说点什么,保镖队长已经走到他面前,猛地屈膝撞向他的腹部。
周言词轰然跪地,跪在商芜面前。
沈眠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眼神:“他是周言词?”
“对。”
商芜背着光,静静看着周言词捂着肚子,痛苦喘气。
她抬脚走过去,站定在周言词面前,目光冰冷带着刀子。
“怎么了?没有道貌岸然的样子做伪装,就只能戴上口罩和帽子,在外面苟活吗?”
商芜俯身,将周言词头上的棒球帽拿开,用帽檐拍拍他的脸。
“把口罩拿开。”
保镖立刻将周言词脸上的口罩拽掉。
周言词下意识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