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抢话:“你刚才做噩梦了吧?一直掐着自己的脖子,现在还好吗?”
她说着,体贴地端过一杯水。
小董看傻了都。
周言词想起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没去接那杯水,只死死盯着商芜。
“是你让人把我打晕带走的?”
商芜蹙眉:“你说什么呢?我满心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一起办宴会,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都不知道那伙人是谁。”
她将水杯递到周言词嘴边。
“来,喝点水吧。”
周言词确实渴急了。
他连忙接过商芜手中的水杯,刚想要喝,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直接将她的手挥开:“我不喝!”
商芜后退,杯中水泼湿她的大衣。
周言词按住床边,眼底满是忌惮和警惕。
“商芜,你是不是买通你父亲的医生给我下毒了?”
她来给他安全感
商芜的目光平静如湖面,盯着周言词两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回头看向小董,茫然道:“你能听懂吗?”
小董立正站好,正经地摇摇头:“听不懂,看来周先生这是撞坏脑子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商芜配合地点头:“那就把医生叫过来看看吧。”
“别装了!”
周言词低声呵斥,眼里燃烧着怒火。
他呼吸急促,脸色缓过来后,变得苍白虚弱。
他咬紧牙关:“从我让你父亲的医生过去治疗开始,就浑身无力又恶心,手抖得拿不住东西,和你父亲的症状一模一样。”
“我的保镖还看到医生跟你说话,你们俩单独在车里谈了几分钟。”
“你知道了,是不是?”
商芜眯了眯眸子,窗纱飘起来,一阵微风扫过,几根碎发挡在她额前。
她抬手将发拢在耳后,完完全全将满脸的冷意露出来。
“我知道什么?”
她轻声问:“知道你每天让护工在我父亲药里放东西?”
周言词脸色骤变,随即故作镇定:“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说我给你下药,还说和我的父亲症状一样?”
商芜缓步走近他,纤细手指抓紧半杯水,递过去。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周言词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慌乱。
他无法再说下去了。
他们都心知肚明他做的事,却不能搬到台面上说。
否则,他们结不成婚,也必定得彻底撕破脸。
他还没有把公司和资产弄到手,还没将商芜圈在周家,好好教训她在外面和律师鬼混的事。
现在不能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