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商家是个烂摊子,也要力排众议将她带走,宠成无数女人心中想成为的那个人。
是。
周言词就是这么找媒体炒作的。
说每个想嫁人的女人,都想成为商芜,每个女人心中的理想型,都是周言词。
可她要不是能获得股东的认可,早就被周言词踢开了。
周言词表面上跟她订婚,更是要将她牢牢绑在身边,为公司创造价值。
商芜有时候会恨,为什么偏偏在高中时代认识了周言词,也恨她出身不凡,会被人当做有利用价值的猎物,吞吃干净。
她最恨的就是周言词挑选了她,就是自己对于周言词是可利用的。
沈眠眼神闪烁,看向商芜。
“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一把,帮我逃脱?”
商芜回过神,望着她已经快要崩溃的模样。
“我刚才也说了,周言词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爱我,他选择我,是我比你更有利用价值,我也是这样,你对我有价值,我才会帮你。”
听懂她的意思,沈眠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眸望着商芜。
“我有个秘密可以透露给你。”
商芜来了兴趣:“说说看。”
沈眠犹豫片刻,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抬起头望向她。
“你父亲一直被养在乡下,身体不好,对吗?”
商芜脸上的笑一瞬间凝固。
她抿唇,冷冷盯着沈眠:“继续说下去。”
沈眠道:“周言词说,你在珠宝部为他创造的利用价值还不够,他得掌握着你的父母,就让给你父母做一日三餐的保姆下毒。”
商芜抓紧床单,心一瞬间揪起来。
“不,那些东西其实都称不上是毒药,只是长期吃了之后整个人会浑身无力,身体方面各种亏空。”
“他利用这个,制造你父亲病弱的假象,不得不留在乡下。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光明正大的派人去照顾你父母,以防万一你想要离开他,不安分的时候,他可以利用你父亲来威胁你,还有……”
说到这里,沈眠还没有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望向商芜。
“你哥在监狱里面,他也是在派人盯着的,一直时不时故意找茬打你哥。”
“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报复,只是想要确定你哥哥挨打的事情,不会传到你的耳朵里,想看你有没有一直在派人注意着。”
商芜听着,缓缓攥紧拳头。
她其实料到了。
一直跟在父母身边照顾的那个佣人,明摆着是周言词的眼线。
她也知道哥哥身上时不时受伤,是监狱里有人故意安排。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周言词为了控制她父母,居然让佣人给她父亲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