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陆让,我没事。”
外头有人,商芜无法和陆让长时间肢体接触。
她把陆让的手拉下去,轻声道:“面包车司机没受伤吧?”
陆让恢复理智:“你还有闲心问这个?人家在你的安排下,安全措施做得很到位,毫、发、无、损。”
商芜发现陆让阴阳怪气起来,也是挺让人难受的。
她无奈,指了指桌上的水杯:“我渴了,想喝水。”
陆让瞥她一眼,将水端过去。
“全身检查做了吗?”
商芜愣了下,忙道:“我其他地方没事,只有腿受伤了,周言词撞成脑震荡,估计没一周下不了地。”
陆让闻言命令:“待会我让人给你做全身检查。”
听出他话里的不容拒绝,商芜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抗议。
陆让又问:“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商芜摇头:“没胃口,伤口疼。”
陆让凝着她:“你不是说不疼吗?”
商芜尴尬,轻咳一声:“我那是……”
话还没说完,她惊讶地瞪大眼睛。
陆让坐在床边,垂眸,轻轻吹她灼痛的伤口。
商芜心脏狂跳,想推他,被陆让预判到动作,抓住她的手。
“商总!”
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
商芜吓到,竟下意识去蜷缩受伤的那条腿。
陆让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膝盖。
小董刚进来,就看到了病房里这诡异的一幕。
陆让和商芜十指相扣,身体紧贴着她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还牢牢掌控住商芜的腿。
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小董石化了,缓缓张大嘴巴。
陆让神色微冷,很淡定。
“关门。”
怀疑陆让来自玉家
小董赶紧把门关上,眼神中带着吃到大瓜的震惊。
商芜想抽回手,陆让不准,紧紧扣住她的手指问:“车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没问题!事故结果已经出来了,面包车刹车失灵,纯属意外。”
小董回答完,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
他听命于商芜,怎么刚才被陆让一问,就开始把他当做商芜开始汇报了……
小董推了推眼镜道:“商总,周先生刚才找我问车祸情况,我给糊弄过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起疑。”
商芜索性任由陆让握住自己,淡淡道:“他起疑也找不到证据,更不可能会想到,这件事是你做的,你把尾巴处理干净就行。”
“可周先生一周之后,不是还能够跟你去领证吗?甚至,他要是想,坐着轮椅都能跟你去民政局,到那个时候怎么办?”
小董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