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如死灰:“我哪还有其他选择?这样一来,我肯定只能选择第一个。”
商芜表面不显,但还是暗暗松一口气的。
“我也要警告你,你说出周言词当年所做的事情工作,作为同盟,你也得进去监狱里面蹲着,但相比之下,在监狱赎罪更舒坦些。”
季雨无话可说,面如死灰。
“我知道了……我知道的……”
商芜收起情绪,冷漠道:“这两天我会把你转移走。”
“那周言词呢?那边你怎么交代?”季雨担心,怕她瞒不过去。
商芜正要开口,病房门忽然被撞开了。
周言词着急地冲进来。
先婚后爱考虑一下?
周言词揪着季雨的衣领,气得脸色冷沉。
“季雨你疯了吗?你在玉家地盘上跳楼,存心给我惹篓子是吧!”
季雨脸色苍白,不敢吭声。
商芜挡在季雨的面前,蹙眉:“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她就算是做错事,也是对不起我,就算有罪,也不能被你别墅里面的人轮番上阵折磨吧?她不跳楼自杀才怪。”
周言词一愣,没想到她都知道了。
商芜逼问:“你才是害她跳楼的罪魁祸首,你有什么资格找她要说法?”
被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周言词委屈:“可我也是为了你好,是为给你出气……”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我好了吗?”商芜不耐地收回目光,抱着胳膊,“从现在开始,季雨我来管着,你去处理好别墅区的麻烦。”
周言词无话可说,只能点头。
商芜睨他一眼:“事情出在你身上,别指望着任何人给你解决。”
曾经那个在乘舟叱咤风云的周氏总裁,此刻被训得黯然伤神。
周言词无奈:“阿芜,你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怎么觉得你原谅我之后,不爱我了?你是不是我以前对你有救命之恩,现在才勉强跟我在一起的?”
商芜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她以一句万能公式回复:“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周言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可季雨这个人我还是要带走……”
“我不喜欢我的话说第二遍,她现在是我管着的了,懂?”商芜打断他。
周言词握紧拳头,眼里隐隐起了怒色。
商芜随即反问:“还是说,你为了强行带走她,想跟我争吵分手?”
她话里带着威胁。
周言词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
在商芜的面前,他此刻卑微到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至于吗?
就好像出一次轨,就永远的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要是未来商芜一直是这个态度对他,那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刚才周言词来病房的时候,又看到了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