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微紧,垂眸。
失策了。
别墅区那边出了事情,与玉家无关,却把玉家牵扯进来。
玉家肯定会派人来调查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好巧不巧的被她给撞上了。
“问你话呢?你一个女人怎么穿着男人的衣服,在这干嘛呢?”
“什么人!是记者吗?”
商芜露出尴尬表情,轻声道歉,“对不起,我确实是泰时报的记者,不是故意闯到这儿来的,我只是想获得一些消息。”
保镖眯起眼睛。
“这儿的入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儿可以直通皖湖的别墅区,你之前来踩过点吗?”
保镖边问边向商芜围了过来。
商芜攥紧衣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中一个保镖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
“给我看看你的记者证,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商芜指尖蜷缩,故作镇定,“落在单位了,要不我现在给你去取?”
“你是想逃跑吧?跟我们走!”
几人揪着商芜,带她离开。
商芜神色一冷,刚要挣扎,转身就看到有抹身影朝这边走来。
她惊讶。
陆让?
保镖们一看到陆让,立刻松开商芜,朝陆让低低头。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陆让就打断了:“各位,这位小姐是我带到这边来的,希望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有所图。”
商芜惊愕地看看他,又看看几个保镖。
陆让还真有玉家的人脉?
保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好,原来是少……是陆律师的朋友,那是我们误会了。”
他们收起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而朝商芜道歉。
“对不起,这位小姐,刚才是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别墅区发生了些事情,我们也是为了安全考虑过来巡逻的。”
商芜立刻追问:“是不是发生跳楼自杀的案子了?那个人到底死了没有?”
保镖没有急着回答,转而看向了旁边的陆让。
陆让冲他们点头。
保镖开口:“没有,已经被送往医院。”
得到这个回答,商芜终于松了口气。
没死就行,她还想着利用季雨挖出商家案的更多线索呢。
对付商家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季雨是最关键的人物。
这种时候她可不能出事。
等保镖走了之后,商芜就对陆让点了点头。
“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
“我跟你一起。”
陆让转身与她并肩上车,忽然看看她身上的大衣。
“这件衣服是周言词的吗?”
商芜一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