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刚又喝了一口咖啡,闻言直接呛到,拼命地咳嗽起来。
陆让将纸巾递过去,不动声色道:“我会收拾陆无为的。”
商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与他对视之后,又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往后退了退:“我来吧,他想让你从我身边离开,我就得让他先消声匿迹。”
她起身就要离开。
陆让在后面不紧不慢道:“你帮我对付他,我自然也得回报你,听说你被周家人叫去刁难了一番?”
“不是刁难我,是纯恶心我,怎么,你要替我恶心恶心周家人吗?”商芜回过头,好奇望向他。
陆让低声道:“周言词的母亲四处找人,买一种山丹药,说是多年前有位老中医留下来的,世界上仅此三颗,治头痛症有一套,药在我这里,你自己看着办。”
他将东西放在商芜手心,大手收拢,将商芜的手也拢住。
商芜手背紧贴着他的滚烫掌心,惊讶,抬眸望向他。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帮我一把?”
陆让没否认,似笑非笑:“是。”
商芜没想到他会爽快承认。
她垂眸不去看陆让:“谢谢你。”
陆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再说。”
商芜对上他清凛的眸,红唇轻启:“谢谢你,陆让。”
话音刚落,周言词忽然打来一通电话。
商芜惊醒,拍开陆让的手接通。
“阿芜,你身边那个陆律师有问题!”
商芜一顿,看着陆让淡然的眉眼:“有什么问题?”
“你来了就知道。”周言词故弄玄虚。
商芜不耐,就要往外走。
陆让微一蹙眉,拉住她的胳膊,无声摇头。
不要去。
明知道那是诋毁的假话,就不要去。
商芜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停下来:“如果陆让有问题,就把证据发我邮箱,我现在很忙,周言词,没事别来打扰我。”
商芜直接挂断,心烦,“这次又怎么了?”
她说完,邮箱就有了动静。
商芜瞥陆让一眼,点开。
陆让名草有主?
邮件里是很久之前的聊天记录。
那个跳脱抽象的头像,商芜再熟悉不过了,是鼎丰的律师严岳。
跟陆让在律所里面最亲近,经常合作一起办案聊天。
聊天记录里,严岳问:【为什么非要接这么棘手的案子?掺和进商家的事情当中,不是你的风格呀。】
陆让回复:【利用商芜扳倒金水。】